高奇奇連忙道:“這倒是沒有。就是有,等我知道了,你阿爸肯定也早知道了。你可與端靜公主碰過面?”
薩仁格格鬆了口氣,還好不是喀喇沁部的立場出了問題。她好不容易挑出來的,閤眼緣的丈夫,再重新挑一個,麻煩的很。”
“公主她過的不好嗎?”薩仁格格問道:“公主是恩赫阿木古朗汗的女兒,喀喇沁部不敢不敬她。”
“衣著首飾光鮮,出門也氣派。唯獨眉間有些許憂鬱。這也是我擔心你的地方。”高奇奇誠實道。
薩仁格格高興的拉住她的手:“聽你說這句話,比收到你送我的禮物還要開心。”
“不用擔心我,我出嫁時會帶上許多奴僕和護衛。如果他不尊重我,我自有讓他尊重我的辦法。”薩仁格格甩了一下手裡的馬鞭:“色稜他打小就打不過我,喀喇沁部也不會與我的部落開戰。只要是在這個草原上,我一定會過的很好!”
“至於公主,我大約猜到了原因。”薩仁格格左右瞧了瞧,擺擺手,讓侍女們再往外面退一點。
“三額駙有位喜愛至極的妾室,打小一起長大的那種。”薩仁格格悄聲在高奇奇耳邊道:“不過,那妾室身份不高,是位被贖女奴生的女兒。公主身份尊貴,不必把她當回事兒的。”
薩仁格格目光清明,甚至有些冷漠:“兩姓聯姻,有感情最好,沒感情就自個兒找樂子。人活百年,總不能被旁人影響喜怒哀樂。真要是煩了那妾室,或是妾室不懂事。尋個妥帖的法子,讓人沒了就是。只要不留下證據,三額駙還敢對公主喊打喊殺不成?他要真敢,杜稜郡王先踹暈了他。”
高奇奇沒想到這麼簡單,就尋到了端靜公主情緒鬱結的癥結所在。
人物出身,都給她列的詳細明瞭。
“有你這番話,我實打實的相信你出嫁後可以過得很好了。”高奇奇道。
“這是當然。你抬起頭,看看這天,再往遠處看看遼闊的草原。天地如此之大,我們的心胸裡應該裝下更大的東西。爭風吃醋,是妾室和妾室之間做的事兒。我們是部落的主子,不一樣。”薩仁格格道。
“如果不是你要嫁的人是三額駙的弟弟,我定要將你引薦給的端靜公主,請您開導她。”高奇奇道。
“方才說的話,只有你知我知,莫要說給第三個人知道。以後,你和端靜公主怎麼相處,也莫要受我的影響。但我拜託你一件事兒,若公主人很好,你能幫襯些就當替我幫襯些。我開我家爺的庫房,給你送謝禮。”高奇奇道。
薩仁格格先要拒絕,聽是開八貝勒的庫房,她笑著的答應了。
“我還以為你會說,從你的嫁妝裡拿東西給我送謝禮呢。”薩仁格格道:“那樣的話,我不答應的。”
“公主是我家爺的姐姐,謝禮當然要他出。”高奇奇道。
“你出嫁的添妝,才是我來出。”高奇奇笑盈盈的食指指向自己道。
一直率性肆意的薩仁格格,難得的有些羞意。
“你成婚的添妝,我都沒能給你。我早早就準備了的,裝滿了整整兩大箱子。”羞完之後,她有些惱。
她都不知道妙奇何時成婚的。等得了訊息後,已經過去好些日子。
可這又不能怪妙奇。人生病了,忘了些事,能怎麼辦呢?都到了失憶的份兒上,肯定很嚴重。如今人能好端端的站在她面前,她都要感謝長生天。
“有寶石嗎?”高奇奇眼睛亮晶晶問道。
心中的五味雜陳,頓時消散。
薩仁格格道:“你可真敢開口。”
高奇奇理直氣壯:“我們可是好朋友啊。是時間和距離也無法阻擋的異父異母親姐妹,往祖上算一算,還沾了點血緣關係呢。我怎麼不敢說。蒙古的豪富,我是知道的。你們有金礦、銀礦!我想要點漂亮寶石怎麼啦!”
薩仁格格握了握拳頭,然後雙手捏上高奇奇的臉頰:“讓我仔細看看,人長大了,這臉皮是不是跟著越來越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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