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想了想對送走了張勳折返回來的張遼說道:“文遠,我怕這張勳會破壞酒樓,你率領三十人,晚上守在酒樓內。”
“喏。”張遼應喏道。
“實在是沒辦法了,酒樓先停業一段時間吧。這段時間你回家去踏踏青,到處走動走動散散心去。”王金又很關照的對吳算說道。
“嗯。”吳算垂頭喪氣的答應了,這下好了,零花錢都沒了,哎。交代了這些事情後,王金率領武備,史大等剩下的護衛,返回了侯府。
侯府外,鄭竹早就接到了訊息前來迎接,她稍稍打扮了一下,俏麗中多了一份明豔,端是不可方物。
鄭竹可是很期待這天的,王金都去封地一個多月了,這一個多夜她晚上的睡眠都不太好,用現代的話來說,不是因為寂寞才想你,是因為想你才寂寞啊。
不過當鄭竹看到王金的那一刻,卻是有些楞了楞。隨即就恢復了原樣,上前來親自扶著王金下了馬車,笑著柔聲對臉色陰沉的王金道:“侯爺,一路可是乏了?不如先洗個熱水澡解乏?”
王金本來的座右銘是不把工作帶回家,今天實在是不爽,所以才露出了陰沉之色。見到鄭竹溫柔的表情,王金便意識到了這一點。趕緊擠了擠臉頰上的肌肉,笑著道:“好。”
隨即,王金便與鄭竹一起來到了臥房,鄭竹親自服侍王金沐浴,極為細心溫柔。
在即將沐浴完畢的時候,鄭竹用力抱住了王金,整個嬌軀似乎要鑲入王金體內一般,火辣的紅唇緊貼著王金的耳垂,吹著溫熱的氣息道:“侯爺,用力疼妾。”
一切煩惱,化作了火焰。
激情之後,已經是傍晚了。臥房內燈火通明,兩個年輕貌美的侍女立在不遠處,隨時聽命。
王金與鄭竹並排躺在床榻上,鄭竹沉沉的睡去了,眉目間盡是疲勞,剛才王金十分勇猛,可將她折騰的不輕。
不過激情之後,王金的心情要好了許多,似乎一切煩惱隨著種子的噴薄,而排洩了出去一般。
王金也知道,這恐怕便是鄭竹的目的。這個聰明的女人,知道要怎麼寬解男人心中的煩惱。
王金的頭腦越發的輕靈,思維也越發的凝聚了起來。其實男女房事也是一件好事,會讓男人的清神氣爽。
王金看了一眼沉沉睡去的鄭竹,心中越發的疼惜了。這是一個好女人,不能辜負的好女人。
王金伸出手來輕輕撫摸了鄭竹的眉頭,鄭竹似乎感覺到了,睡夢中給了王金一個甜甜的笑容。
王金笑了,笑的很開心,笑的很乾勁。外邊的風雨,我自擋住便是。想罷,王金命了侍女,又洗了一個澡,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臨走前交代侍女要好生照顧夫人。
出了臥房後,王金來到了書房。他跪坐了下來,靜靜的開始思考。張勳,這是一個巨無霸,惡霸中的戰鬥機,流氓中的權勢者。
張讓都不會幫著對付他,如果他殺了張勳,恐怕張讓第一個就會勃然大怒。畢竟是帝婿,而張讓的權勢都落在劉宏的身上。
這恐怕是比謀反,更大的事情。
這人正面不能抗衡,得必須暗地裡做一些手段。不過王金思來想去,竟覺得無懈可擊。
吳風手底下有遊俠亡命,殺人越貨是等閒,但對方偏偏不能動。而除了殺人,王金也沒別的手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