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夫人眉眼彎彎,笑眯眯道:“行,等過幾天我便出門走走,見見太陽。”
張夫人漸漸從張讓死亡的陰影中走了出來,她對於現在的生活沒有不滿意的地方。她本就是個太監的夫人,更何況與張讓感情很好,讓她改嫁也不可能了。
這輩子註定是沒有兒女。現在王金撐著她,給她住處,關心她。她很開心。
畢竟她現在已經不是當初張讓的夫人了,她身上沒有任何值得被人覬覦的地方。
王金對她是純粹的關心啊。她對於王金也是非常在乎的。
兩個人便這麼坐著,說了一些貼己的話。這時候張夫人想起一件自己很關心的事兒,便問王金道:“孩子啊,我對現在的生活沒有不滿意的地方,但是對你卻有不滿意的地方啊。”
“嗯?”王金撓了撓頭,不明所以。
望著王金孩子氣的模樣,張夫人笑眯眯道:“就是你什麼時候給娶個妻子,生個大胖小子。我也好為你帶帶孩子,製作孩子的衣裳啊。”
王金汗顏不已,這個時代的女人都是一個貨色。他雖然有了鄭竹,但卻還是世人眼中的未婚者,王老五呢。
“好,等過些天我便娶一名嬌妻,生一個,不,生三十個大胖小子,到時候夫人您可不要嫌忙。”
王金笑呵呵道。
“哪裡會忙啊,還嫌少呢。”張夫人一聽笑著道。
這是很有可能的,王金畢竟乃是位高權重之輩,現在女人雖然少,但未來女人肯定會很多的。
張夫人可是知道王金因為腎虛的事情而生病了,十足是個好色的。張夫人倒也不介意王金這一點,她巴不得王金女人多些呢。
一想到未來王金兒女成群,張夫人便樂不可支。
兩個沒有血緣關係,但卻很有緣分的二人,便在這輕鬆的氣氛中說了許多的話。直到很晚,王金才告辭離開。
張夫人笑著將王金送到小院門口,看著王金走遠才回去了自己的院子。王金與張夫人說了這許多話,渾身也是很輕鬆的。
與家人在一起說一些不經過大腦的話,是很愉快的事情。
畢竟王金不是普通人,乃是位高權重的車騎將軍,董卓重要的盟友。他既要應付董卓,也要處理一些事情。
如今天牛輔的事情。稍有不慎,萬劫不復。
平常的時候絞盡腦汁陰謀算計,太累太累,心賽的厲害。唯一可以彷彿魚兒在水中輕鬆呼吸的時候,便只有在這車騎將軍府,與親人們說一些親人之間的輕鬆話兒的時候了。
王金其實很享受這一刻的。
王金不久後來到了鄭竹的院子,直達臥室。鄭竹早就命人燒好熱水在等了,王金進來立刻為王金寬衣解帶,服侍王金沐浴。
沐浴好之後,王金有些衝動。不過算算時間上一次親熱還很近,自己腎虛的毛病雖然好了許多,但也要節制嘛。
便沒有滾床單,只是摟著鄭竹打算睡下。這時候鄭竹反而撩撥王金,用手捏了捏王金的胸膛。
王金以為是夫人想與我滾床單了,便心中衝動難耐。哪知道鄭竹卻說道:“侯爺,蔡伯父請我們明日中午過去用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