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城戰不是這樣攻擊的,這不是正常的攻擊法。
攻城戰一般都是車輪戰,一萬人分作兩千人五隊,一隊打一會兒,另一隊再上,以這樣的方式攻城。
這樣可以獲得充足的休息時間,並且對城池上的守軍進行源源不斷的騷擾,以疲憊守軍。
而現在王金的打算是一鼓作氣,絕對不正常。
一句話。
“時間緊迫。”
就在王金大軍開始佈陣的時候,城頭上的董平守軍也有了動作。董平獲得了訊息,親自站在了城頭上。
此刻守軍計程車氣並不高,面上都露出了畏懼之色。
他們也能察覺到對方的進攻並不正常,接下來一旦發生戰爭,則真的是步步見血的瘋狂殺戮。
而且對方是王金。
此刻之王金,遠非當年之王金。猶如當年曹孟德與馬超,韓遂交戰,對方士卒會想要伸長脖子掛看曹孟德的容貌一般。
看看此人是否是三頭六臂。
而今王金鎮壓關中,威迫力十足。對於任何人都有強大的威懾力,與王金對陣之輩,都需要做好充足的心理準備。
董平心中則是非常複雜的,既驚又喜,最終化作了嘆息。
董平是個精明能幹的人,他從王金的種種舉動之中,察覺出恐怕董桌的援軍已經不遠,否則王金絕對不會擺出如此的姿態,要一鼓作氣不計死傷的攻入城池了。
但是欣喜只是一閃而逝而已,便化作了嘆息。
董平不認為自己能與王金廝殺,若二人領兵三千在原野上對陣,董平自認為必敗無疑。此人天下梟雄誠然不可與之爭鋒,唯有據有城池而守備而已。
而現在他確實是鎮守一座城池作為據點,但是他兵力已經不多了。三千精兵與趙雲的交戰,戰死五六百人,受傷的有八九百人。剩下能戰的只有一千五六百人。
以一千五六百人去應擊三萬人的精銳大軍攻城,董平知道自己必敗無疑,唯一的變化是他能堅持多長時間而已。
“援軍近在咫尺,王金卻到達了。是天要亡我。”董平濃濃的嘆息聲,有著許多的不甘心。
大勢已去啊。
此刻的他甚至能猜測出,恐怕戶城,禮泉也被王金攻下了,否則王金不可能出現在這裡。
一旦東三城已去,那麼長安之前的城池便只剩下其城。王金的兵鋒距離長安很近,而且蠶食三城,削弱了董卓的勢力。
“董公當年留下此人,真是後患無窮啊。”董平用敬畏的眸光看了一眼那一面“王”字旌旗,作為敵人,作為優秀的敵人,董平很敬畏王金。
“此人真的是很強大,很強大啊。”
董平忽然轉過頭附耳對習滾說道:“外甥啊,我在城東有一處秘密宅院,你去過一次的。等一下你便去那座宅院避難吧。”
習滾立刻一驚,哭道:“我不去。”
“滾。”董平一腳踹翻了習滾,踹的習滾似煮熟的蝦似的弓了起來,臉色發紅,他畏懼的看了一眼董平,哭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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