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仆後繼,讓他頭皮發麻。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他的項上頭顱居然被王金懸賞封侯。殺一將而能封侯,若是平常呂布肯定會暗暗自得。
我呂布居然這般重要。
但是呂布此刻卻是恨不得隱藏起自己,沙場險惡啊。
而今雖赤兔馬,方天畫戟還在,但是所部卻是數百人,實在是沒有任何安全感。
呂布神勇,卻非堅毅之輩,此刻總而言之是喪家之犬。
……
華雄屯兵之處。
“華!”字旌於風中旗獵獵作響,彷彿是餓虎,擇人而噬。旌旗之下,華雄熊腰虎背,身披金色甲冑,身披紅色錦袍,胯下是西涼駿馬。
手持一柄長長的刀,刀鋒開的雪白,泛著白芒。
威風凜凜。
此刻華雄剛接手了王金的命令,乘勝追殺呂布。華雄一雙虎目中精芒一閃而逝,揚起長刀大喝道:“騎兵分作十部,追殺呂布。”
“諾!”
華雄麾下的部將齊齊應諾一聲,將一萬騎兵分作十部,各自散開,以很大的面積向著西方而去。
華雄雙腳一夾馬腹,跟上了一部兵馬而去。
這麼做是有原因的,以大面積網羅住呂布。赤兔馬天下無雙,一般人恐怕追不上,只能用面積來取勝了。
騎兵速度,天下無雙。
再加上不斷有探子與華雄所部接觸,呂布的方向盡在華雄的掌握之中。華雄所部的騎兵很快就找到了呂布。
一處荒野之上。
荒草叢生,十分淒涼。關西地區遠不如關中肥沃,尤其是在董卓的統治之下,更是破敗。這一片土地,原本也是良田,而今變成了荒野。
此刻在這處荒野之上,華雄所部一萬騎兵正與呂布數百人對峙,華雄率軍將呂布團團圍住。
原本不會出現這種情況,因為呂布的赤兔馬天下無雙,可以來去如風。但是呂布有呂布的顧慮,若是此刻拋棄所有麾下輕騎,獨自一人逃向西方。
這路上人困馬乏,恐怕便是連一群獵人都可以彎弓將他射殺。
在猶豫之間,呂布卻是出不去了,被華雄圍困在這裡。呂布狼狽無比,麾下的魏續,侯成等人也是如此。
戰馬在不斷的發出嘶鳴,不斷踱著腳步,惴惴不安的氣息正在蔓延。
呂布再看了一眼橫刀立馬在軍陣之中的華雄,苦澀一笑,知道自己恐怕再也走不了了。若是華雄輕率無備,他還可以駕馭赤兔馬,將華雄斬於馬下。
但是現在的華雄卻是穩重有備,藏身在強軍之中,他沒有任何機會。
華雄,那個曾經在他眼裡很是輕率急躁的武夫,居然多瞭如山穩重。呂布大是痛恨,這肯定是王金教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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