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警隊的動作很快,昨晚已經查到了小楊的行動軌跡。
按照小楊當天的行動,那鏡子被她扔到了郊區一條河裡。警方還沒有決定要不要打撈,那河雖然不深,但是條自然河流,不遠處就是入海口。那鏡子被丟了倆三天了,很有可能已經被衝進海里了,打撈的話,是個大工程。
今年是暖冬,天海市所有的河流,都沒有結冰,這樣看來,打撈的確不現實,警方也並不相信,這鏡子能起什麼作用。
“周隊,方便嗎?”那年輕女警官來到了警局的檔案室。
女警官姓方,叫方思雨,二十七八歲,進刑警隊已經三年了,算得上是警局的一枝花。
被叫周隊的男人抬起頭,問道:“有事嗎?查資料?”
方思雨不同於以往大大咧咧,輕聲細語地說道:“嗯!最近有個比較奇怪的案子,和鏡子有關的,我想查查,以前有沒有類似的案子!”
男人聽到後點了點頭,起身準備去拿資料。
方思雨又說道:“周隊,有這種案子,是不是?”
男人個子很高,皮膚很白,但五官偏秀氣,看著倒不像個警察。
他一邊走著,一邊說道:“我已經不在刑警隊了,叫我周副主任就行了!”
周副主任說起,在十二年前,有一起案子,受害人是個二十出頭的姑娘。死的時候,身上插了少許鏡子碎片。
那年,他剛畢業,這是他進刑警隊處理的第一個案子,因此,印象頗為深刻。
不過,那次案件,最終判定為意外死亡,沒有什麼證據表明是他殺。
但是,根據她家裡人描述,那姑娘在出事的一兩天之前,面容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周副主任將資料遞給她:“這案子,好像和你們這次的失蹤案,有些相似!”
方思雨點了點頭:“是挺像的。周主任,您知道除靈師嗎?”
方思雨辦案的經驗,還是太少,對於除靈師,她只在前輩口中聽過,真正的除靈師,大概就只有昨天見到的那個女人。
周副主任笑了笑:“我也不太清楚,關於除靈師,沒有什麼詳細的記載,這些年應該已經很少見了吧!”
方思雨點了點頭,又問道:“周隊,中午一起去食堂吧!還有咱隊裡幾個人!”
周副主任搖搖頭:“還是算了吧,人走茶涼,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你們去就好!”
他回到座位上,繼續手頭的工作,沒再搭理方思雨。
周亦揚看到她離開檔案室,這才又停下,靠在椅子上,盯著電腦螢幕發呆。
除靈師嗎?周亦揚還在刑警隊的時候,和這類人打過一次交道。
他對這種人的印象是,能力有,但沒什麼人情味,且天生有種優越感,傲慢和偏見在他們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他如果沒記錯的話,少說至少五年前,靈異事件還偶爾能遇到一次,這幾年基本已經看不到了。
處理這些事件的,就叫做除靈師。以前,警局辦案,偶爾也會找他們幫忙。
只是,現在基本接不到這樣的報案了,接觸自然也就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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