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發洩一通，情緒總算稍微平穩下來。
他聽到周亦揚的話，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警官，我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秦羽說起，去年夏天的時候，他因為生意不好，特地去五臺山拜了拜，在那兒遇見一個奇怪的人。
那天，他記得很熱，上完香後，就找了個涼快點的地方歇著。
五臺山的遊客很多，他坐在臺階上，看著經過的各式各樣的人，沒有誰會注意到他。
不過，有一個男人突然就坐到了他的旁邊，還一個勁問他有什麼煩惱。
那人看上去有四十多歲，帶著一副墨鏡，但只看他的眉毛和嘴，秦羽就覺得不是很舒服。
他一直詢問自己有沒有什麼煩惱，他可以幫人實現願望。
秦羽一聽，就知道這人是個騙子，在那種地方，這樣的人不要太多。
可那人拿出一張紙，很陳舊的顏色，有些泛黃，他說這張紙就能實現他的願望，不貴，只要200塊。
秦羽覺得這人很奇怪，他要是為了騙錢，也不可能只收200塊錢。
他覺得這200塊也不是什麼大錢，買來試試也無妨，於是就這麼把那張紙買了下來。
那人告訴他，在天海市一個地方，有一家典當行，把這張紙交給店家，店家就能滿足他的心願。
周亦揚抓住了重點：“那人只說了天海嗎？”
秦羽搖了搖頭：“不是，還有其他幾個地方，不過可能都是小地方吧，我沒聽過那些名字，就只把大城市記住了。”
周亦揚問道：“還有其他的大城市嗎？”
秦羽想了想：“除了天海，還有泰山腳下、杭州，就這倆我記下了，其他的沒記住。”
周亦揚繼續：“你的影子現在在哪？”
秦羽：“不知道，我聽段利均提過，他夢到過很多場景，但是，我沒有，從始至終都沒夢到過什麼！”
有了秦羽的證詞，段利均也沒支撐太久。但動手的不是他本人，警方也沒有實質性的證據，最終也只能放他回家。
辦公室裡，一片寂靜，警察們都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表情一言難盡。
二隊是專門負責重案偵查的部門，周亦揚官復原職之後，偵辦的第一起案子，忙活了好幾天，就是這樣的結果，他自己也不痛快。
隊裡的警員都是年輕人，對這個結局，大家心裡都憋著一口氣，現在，所有人都有點提不起精神。
方思雨也有點氣不過，剛想說什麼，便接到了沈棠的電話。
沈棠昨晚與周亦揚分開後，便立刻聯絡了小林。
那個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多了，小林還沒睡，不是她睡不著，而是不敢睡，她生怕自己一閉眼，就又夢見什麼。
接到沈棠的電話，她就急忙看了看自己的影子，但那個時候影子還十分模糊，基本什麼都看不到。
沈棠讓她再等一等，她便耐下心來，堅持到了凌晨四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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