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沐瑾夾在中間,感覺自己左邊被拽一下,右邊被拉一下,暈暈乎乎的更站不穩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露出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你們別吵了,我就是餓了……”
這話一齣,兩個男人同時愣了一瞬。
隨即……
左邊:“餓了?那趕緊去吃飯!我知道前面那條街上有家館子不錯!”
右邊:“前面有家酒樓,離這裡只有百來步的距離,乾淨衛生,菜式清淡,瑾兒餓久了不宜食油膩,最適合不過。”
“清淡什麼清淡!阿瑾餓了大半天了就得吃肉!大口吃肉身體才會好!”
“餓久了吃太油膩的會傷胃。”
“你又知道了?”
“我是她未婚夫。”
“定親了?沒定親我也可以說我是她的未婚夫!”
“無理取鬧,不可理喻!”
“油嘴滑舌,奸詐狡猾!”
周沐瑾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目光帶著一種認命的平靜。
她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嘴角,那笑涼颼颼的:“都別吵了,我餓了,就去最近的館子炒兩個菜,誰再爭一句,今天就誰都別吃了。”
空氣安靜了一瞬。
眼看周沐瑾瀕臨生氣的邊緣,兩個人都不再吭聲,老老實實默默鬆開手,一左一右跟在她身後,乖乖地往最近的飯館走去…
——
約莫又是一個月過去,嶺南那邊終於傳來了訊息。
是江逐雲派去的人傳來的。
訊息傳回京都的那日,天色陰沉沉的,瞧著像是隨時要落雨。
訊息說,對方很狡詐,走得不是尋常路線,而且沿線都有人接應,每到一個地方便換一波人,換人沒有規律,根本找不到適合下手的機會。
不僅如此,對方的每一撥人裡都有一兩個高手坐鎮,很難突圍,他們的人嘗試動手了兩次,情況都不太樂觀,第一次折損了一個好手,第二次見勢不對,立刻撤退,無功而返。
如果強行突圍,對方很有可能魚死網破,那些人手裡有周氏族人,他們不敢輕舉妄動,想要活捉對方並救下週氏族人,幾乎不太可能。
他們目前能做的,就是退守暗處,默默護著周氏族人的安危,發現情況不對,立刻救人。
訊息還說,他們的行動,定然已經驚動了背後之人,讓主子他們在京都這邊千萬小心。
一得到訊息,江逐雲立刻就去找了周沐瑾和江閒庭,一刻也沒敢耽誤。
聽他說完,書房裡安靜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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