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有很多人反駁，說不要過度神化柴榮，就算他真的多活三十年，想收回燕雲十六州也沒那麼容易。”
“兩邊吵得不可開交，誰也說服不了誰。”
武媚娘第一次聽到“意難平”這個詞，但結合語境，她大致懂了——就是讓人覺得可惜、遺憾、不甘心的人。
“除了這些觀點，網上還流傳著不少關於五代的梗。”
秦天的話匣子完全打開了，眉飛色舞地說起來。
“排名第一的梗，叫‘天子寧有種耶？兵強馬壯者為之爾’。”
“這話是五代一個叫安重榮的軍閥說的，翻譯過來就是——皇帝難道是天生的嗎？誰兵強馬壯誰就能當！”
“你品品，這句話就是五代亂世最好的註腳。”
“網上玩梗玩瘋了，到處都是這句。”
“還有‘黃袍加身流水線’。”
“五代有兩次黃袍加身——郭威一次，趙匡胤一次。”
“這倆人都是被手下士兵譁變，把一件黃袍往身上一披，三推三讓，然後登基稱帝。”
“流程一模一樣，簡直像是複製貼上。”
“所以網上戲稱——五代篡位的標準模板：士兵譁變，找件黃衣服，推辭三次，然後登基。”
“還有人調侃說，想在五代當皇帝，家裡必須常備一件黃袍。”
“石敬瑭那個‘兒皇帝’就更不用說了，千古黑梗。”
“認小自己十歲的契丹皇帝當爹，還割了燕雲十六州。”
“網友送他一個稱號——‘割地認爹雙料冠軍，遺臭萬年’。”
武媚娘聽得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還有‘兩腳羊’這個梗。”
“我剛才跟你說過了，把人當軍糧，老弱叫‘饒把火’，意思是肉老要多煮一會兒；婦人叫‘不羨羊’，說她們比羊還美味；小孩叫‘和骨爛’，骨頭嫩，煮一煮就連骨頭都能嚼爛。”
“網友說，五代的恐怖程度堪比恐怖片，這也是為什麼很少見到拍五代十國的電視劇——太黑暗了，很多劇情根本過不了稽核，沒法拍。”
他繼續掰著手指頭數：“還有個梗叫‘李煜，亡國之君，但靠詩詞贏麻了’。”
“打仗治國一塌糊塗，結果一首《虞美人》流傳千古。”
“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
“五代一堆帝王打打殺殺，最後真正出圈的，居然是南唐後主這個亡國詞人。”
“你說諷刺不諷刺？”
“‘城頭變幻大王旗’——這是魯迅的詩，現在被網友拿來概括五代：皇帝輪流做，五十多年換五個朝代十四個君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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