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男人出海賺來的銀子,也全都要上交,她東躲西藏的,手裡才勉強攢下幾個銅板。
她把銅板塞回蘇金鳳手裡,“你自己拿著。”
“娘,你別擔心我,我要給你銅板這事,你女婿也是同意的。”
金鳳娘還是不肯要,“別管他同不同意,反正你留著用在自己的小家上,你爺奶再不待見我和你爹,難道還能缺我們吃穿?”
母女二人推脫了幾個來回,蘇金鳳還是將銅板收了回去。
金鳳爹出海捕魚去了,蘇金鳳想等一等,見一見爹再走,剛過了一刻鐘,金鳳娘就催促她動身,別讓夫家人久等。
到了門口,母女二人依依不捨。
林興業說了下個月不用留鹽,那意思像是往後都不透過金鳳爹孃買鹽了,下一次不知何時才能再回孃家。
回去的路上沒有一個人說話,明勝昔坐在蘇金鳳後面,瞧見她低垂著腦袋,肩膀一聳一聳的。
回到沙灣村,明勝昔拿了屬於她的80文錢回家,許伯清比她先走一步,提著從鍾大夫那裡賒來的藥,跑著回去的。
等明勝昔走了,林興業才找到陳安娘,把在蘇家灣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陳安娘沒什麼表情,只道:“你做得對,鎮上賣的鹽是比蘇家灣貴幾文錢,我們家也不是買不起,用不著為了幾文錢受人羞辱。”
“我們母子連心,我就知道娘你也是這樣想的。”
陳安娘笑了笑:“就你嘴巴最會說話……誒,先別走,回來。”
林興業停住腳步,“怎麼了?”
“你回來。”陳安娘招了招手,“這事確實鬧得不太愉快,但你別把氣撒在金鳳身上,她也受委屈了。”
林興業忙道:“娘,你把我當什麼人了,我撒什麼氣,當初給兩個孩子定親時,我們又不是不知道蘇家的情況,金鳳是個好的,我拎得清。”
陳安娘“嗯”了一聲:“給你媳婦也說一聲。”說罷,這才揮手,讓林興業出去。
午後,明勝昔去許家看了一眼,謝春語已經服下第一劑藥,她躺在床板上昏昏欲睡,還看不出藥效。
只是病情沒有惡化,就已經是好訊息。
從許家出來,她就去看自己的地,澆水補肥,做完後還不急著走,在地旁邊走了幾圈。
她手裡頭是不缺銀子的,最近又是賣蛤蜊,又是賣藥材,賺了一小筆,就又起了心思。
等強制任務完成了,就有500金幣收入,再買一兩畝地不為過吧……
夜裡是想著買地的事入睡的,做夢還夢見自己當了大地主。
早上醒來伸一個懶腰,同時看一眼遊戲,每日播報第一條:
【楊葵起了個大早,天不亮就趕路,要到沙灣村參加林大牛的滿月宴。】
明勝昔看著這條播報發呆。
林大牛是林華茂和呂秀榮的兒子,還沒取大名,小名就叫大牛,算算時間,今天就是他的滿月宴。
?孃後的榮秀呂是不莫人這……的村灣沙來路趕要還,楊姓,誰是葵楊於至
……嘶
?呢麼什搞?嗎來不了說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