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霧繚繞、水聲潺潺,溫熱的水自四方黃金所鑄的瑞獸嘴中匯聚到浴池之中。
蕭燼北靠著白玉浴池壁邊閉目養神。
半夢半醒之間他恍惚又聽到了鈴鐺聲,感覺自己正站在一女子的身後,那女子肌膚勝雪,修長的脖頸和腰間都繫著細細地的帶子,只要隨手一扯,那件短小的肚兜便能落下。
他一鬆手,那女子便驚慌地在水面撲騰,他伸手又將她撈了回來,“慌什麼,有朕在,不會讓你嗆到水。”
他扶著她的腰,握住她的胳膊將她的姿勢糾正,便又鬆開讓她再嘗試。
一開始她很害怕,總是抓著他不肯放手,漸漸地適應了水後,那一身白膩的肌膚在水波中晃眼睛。
如一條狡猾的小魚,腳踝上套著那金鑲玉鈴鐺輕盈地搖曳。
蕭燼北伸手把她抓了過來,將那掛在白皙脖頸上的繫帶扯下。
很快水波盪漾的水池上飄著一件金線繡牡丹的肚兜。
當他捏住她的下巴要將她的臉轉過來時,池子中的水被撩起,濺到他的眼睛上。
待蕭燼北再睜開眼睛,耳邊的鈴鐺聲消失了,懷裡的女人也不見了。
空蕩蕩地浴池之中,只有他一人。
蕭燼北摁了摁額頭,剛剛他又做了一場夢!
手上似乎還殘留著餘溫,那纖細的腰肢有些熟悉。
蕭燼北從浴池中站起來,便有侍候在旁的內侍將衣物呈上,服侍他換上。
帶著一身水汽的蕭燼北走出來,蘇海便殷勤地上前將茶盞捧上,說道:“陛下,聽聞慈寧宮那邊的阮姑娘好像發燒了。”
蕭燼北瞥了他一眼,淡淡地道:“朕是太醫嗎?”
蘇海自動閉嘴。
怎麼沐浴出來心情又差了?
之前不是還挺好的麼。
蕭燼北抽出一本奏摺,看了一會兒,擱到了一邊。
他伏案提筆寫字,頭也不抬地道:“讓宋榮海去一趟。”
蘇海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連忙應下,心裡卻想,那太醫院分明有輪值的太醫在,這個時辰只怕要從被窩裡把宋院判召進宮裡了。
……
阮棠這回進宮匆忙,沒有讓春霜跟著,她這次住在暖閣裡還是由姑母安排的宮女採南和採冬二人伺候。
阮棠又沐浴了一次,睡下沒多久,便開始發燒。
是採南進屋子給她添水的時候發現的。
她們嚇得趕緊去找李嬤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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