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阮棠坐在妝奩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不由嘆息一聲,面上施了點薄粉,眼睛還有點發紅微腫。
她昨夜睡得很不安寧,夢裡面亂糟糟的,又在睡夢裡哭著醒過來。
還好這次沒有將春霜給吵醒。
她揉了揉隱隱作痛的腦袋,再在這皇宮裡待下去,她恐怕真得被嚇出病來了。
阮棠想到要去跟姑母辭行,怕她擔心,便化了個桃花妝,將眼睛的紅腫遮掩一番。
只是這一畫完,本就姝豔的容顏媚態更濃了,那雙杏眼只需微微一彎,便如同一把小鉤子在人心上撓癢。
阮棠到達正殿時,剛好阮太后在用早膳,她見阮棠走過來,眼中露出驚豔之色,她讓阮棠在一旁坐下,陪著她用早膳。
“棠棠今日這模樣,姑母能多用一碗粥了。秀色可餐,哀家總算是體驗了一回。”太后打趣道。
阮棠掩唇一笑,故意道:“那姑母趕緊多看兩眼,要是等棠棠回家去了,姑母便不能隨時見到了。”
阮棠陪著阮太后又用了半碗粳米粥。
阮太后吃了七分飽,便放下了筷子。
阮棠為太后奉上一杯熱茶,乖巧的候在一邊。
阮太后道:“這回,姑母也不多留你。萬壽節過了,便等皇上那邊的訊息罷。”
阮棠見阮太后這般輕易地答應了,她欣喜萬分,總算可以出宮了。
現在皇上還未納妃,她一個未出閣的姑娘便有太后姑母在,也不好一直待著宮裡面。
昨兒就聽說宴席一散慧太妃的侄女林夢雙便同林國公府的人一道回去了。
阮棠就知道今天一定順利,她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
從姑母寢殿出來,她腳步輕快,她得趕緊去吩咐春霜把綿綿接回來,然後出宮回家!
剛走下臺階,與前方正過來的一行人撞個正著。
阮棠見到為首的那個身穿明黃龍袍的男人離她只有幾步之遠,生生忍住想要逃走的衝動,側過身子低頭福禮:“皇上萬福。”
“不必多禮。”蕭燼北溫聲回答。
阮棠等著他進去殿內,可他卻站在沒走。
阮棠也只好原地不動。
蕭燼北的目光在阮棠臉上停了一瞬,繼而笑著道:“阮姑娘,你很怕朕?”
“臣、臣女惶恐。”阮棠摸不準他到底想幹什麼。
“那便抬起頭來。”蕭燼北的語氣還是那樣溫和平易近人。
這句話像是要把阮棠內心深處的恐懼喚醒,她緩緩抬起頭來,眼睛卻不敢看他,鴉青烏密的眼睫顫了顫。
那張濃桃豔李的臉儘管極力忍耐,那股子怯意卻是藏不住。
”?慣習的用還可綺綠把那,了娘姑阮問了忘朕“:道問,指扳玉的指拇下一了捻北燼蕭
?意何是話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