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壓下心中的異樣,她問道:“烏沉香和薔薇露二者混著用可是有什麼不妥?”
林醫女遊走於內宅之間,知道深宅大院裡頭的一些陰私,所說之話要慎之又慎。
她沉思了一會兒,道:“烏沉香和薔薇露都有安眠寧神的功效,只是混著用的話,容易產生依耐性。有些婦人一旦用久了,容易多思多想,沉浸在夢裡,嚴重的還可能出現幻覺。”
林醫女擔心所說的話嚇到對面的小姑娘,於是又道:“姑娘也不用太過擔心,極少人知道這兩樣不能混用。有些人一開始用著好,就不知道長期用的後果。民婦也是在揚州時,曾有過僱主,這麼混用過,後來因一些事情憂思過重,吞金而亡了。
當時那屋子裡燻滿了這個香,問了伺候的丫鬟才知道那位夫人對這香產生了極大的依賴性,晚上不燻便睡不著,有時還對丫鬟說,好像看到人影出現在床前,整日恍恍惚惚的。”
“姑娘應是才剛用,沒有什麼大事的。只要不長期混著用便好了。”林醫女柔聲安慰。
阮棠拿出一個瓷瓶遞給林醫女,“勞煩醫女幫我看看這瓶藥。”
林醫女雙手接過,將瓷瓶裡的藥倒出來一些,仔細的驗了驗,她朝阮棠一笑,道:“是活血化瘀的藥膏,用著無妨。”
阮棠謝過林醫女,把瓷瓶收了起來,問道:“林醫女對調香很懂嗎?”
林醫女笑著道:“民婦只是略懂一二。不過民婦的師弟對調香頗有天賦,只不過他在江南那邊。”
阮棠點了點頭,“我只是好奇問問。若是有調香不懂的地方,再向醫女請教。”
林醫女道:“民婦不敢當,姑娘想問什麼隨時來找民婦即可。”
她為阮棠寫了調養身子的方子後,便先離開了。
阮棠讓春霜將窗戶都開啟,把殘留的薰香味道都散出去。
她盯著那香爐久久不能回神。
前世她是由宋院判把脈問診,魏醫女只有在宋院判不便時過來幫她檢視,她記得,阮家剛出事時,她整夜整夜的無法入睡,魏醫女見她燻了烏沉香也不見什麼效,便提了一句說添上薔薇露效果會好些。
她試了一下,果然比單燻烏沉香要好。
後來便常常使用。
魏醫女若是故意說的那句話,那麼她會是誰的人?
她頓感前方迷霧重重。
夏若走了進來,見自己姑娘好似在發呆,便小聲道:“姑娘,侯夫人讓你過去一趟。”
阮棠緩緩轉過頭,大伯母找她?
阮棠站起來,春霜為她披上披風,往大房那邊而去。
她剛走進正廳就聽到了大伯母的笑聲,抬眼看去二姐姐阮宜也在這裡。
承恩侯夫人見到阮棠便道:“棠棠,快過來,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承恩侯夫人滿臉喜色的道:“隨皇上秋獮圍獵的名單上有我們承恩侯府。到時候你伯父和大堂哥都會隨駕,棠棠你和宜姐兒也一道跟著去。若不是容姐兒的年紀小了些,不然她也能跟著去玩。”
阮棠一聽,這對她來說可真不是好訊息,雖然昨日她就知道了。
承恩侯夫人指著前面用紅綢蓋著的托盤:“棠棠,這些是太后娘娘賞給你和宜姐兒的騎裝。怕你們這邊來不及準備,她都為你們備好了。你去看看喜不喜歡?”
”。吧看看來過道一,姐姐宜“:棠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