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派胡言!
那些突然出現的狼群怎麼就沒把阮棠也一道給咬死呢!
……
蕭燼北迴到寢殿,將雙手浸到清水裡,指節分明,修長好看。
他漫不經心地將乾淨的手洗了幾遍,拿起一旁的帕子擦了擦,隨意地扔了回去。
蘇海讓端著銅盆伺候的內侍退下。
他道:“陛下,阮姑娘身邊的那個春霜一直在裡頭伺候她。”
蕭燼北沉默地繞過屏風。
春霜正在幫阮棠擦著汗,聽到有腳步聲,回頭一看,嚇得雙腳發軟,“陛下大安。”
蕭燼北朝床上的人看了一眼,“可有醒來?”
春霜搖頭,“姑娘偶爾會睜眼但還未清醒過來,這會姑娘有點發燒,醫女去熬藥了。”
蕭燼北在床前坐下,看著趴伏著睡過去的人。
他探手往她額頭摸了摸,是有些燙。
那冰涼的手讓阮棠不由自主地想往後縮,可一動就會牽動傷口,她不舒服的蹙眉。
沒過一會兒阮棠的睫毛顫了顫,杏眼睜開,含著淚光瞪了一眼眼前的人。
“醒了?”蕭燼北問道。
春霜下意識瞧了一眼自家的姑娘,那模樣哪裡是醒了,這還迷糊著呢。這種狀態下的姑娘,是不太認得人的。
春霜想為自家姑娘解釋,可她不敢冒然出聲啊。
這時醫女端著湯藥進來,見陛下伸手,便把湯藥遞過去。
醫女離開之前朝春霜使了個眼色,讓她跟自己一道出來。
醫女見春霜愁眉不展,道:“怎麼了?你家姑娘被陛下親自照顧不是好事嗎?”
春霜低頭不語,她知道這對其他人來說是好事,可這些日子看到姑娘所經歷的事,她就不覺得是好事了。
可她不僅解釋不了,還不能陪在姑娘身邊。
也不知道此刻還在迷糊的姑娘會怎麼樣。
蕭燼北舀了一勺藥汁送到阮棠嘴邊,阮棠乖乖地張嘴喝下。
他喂下一勺,阮棠卻肯不張嘴了,呢喃細語:“苦。棠棠想吃糕點。”
蕭燼北瞧著她說話的語氣,有點稚氣。
這副模樣讓他想到在她落水後在慈寧宮暖閣住的那晚,她躲開他的手往被子裡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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