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什麼?”
“介意我和宋瑤在一起。”
是真的討厭宋瑤,還是不能接受她現在變成了一個同性戀,楊璃分不清楚。
聞言,伊欣白嘆氣,“你看你,你又在為你想象中的那個我而傷心,我說不在意就是不在意,說逗你玩就是逗你玩,這種事情我有什麼好騙你的,我不是什麼都和你說嗎。”
“相信我好嗎,我總是說,楊璃你做什麼我都支援你,可我發現你好像從來都沒有把這些話都聽進去,每次吵架或者鬧矛盾的時候就想一大堆不好的事情,可那些都是你想象
你總是為想象出的人和事傷心,你今天還是有這樣嗎,回答我。”
楊璃哽咽著,哭出聲卻回答不上來。
不過不用她說,伊欣白也清楚。
半晌,楊璃才強壓著間斷不止的氣息,“你會討厭我嗎?會覺得我噁心嗎?會覺得我…… ”剩下的話被堵在胸腔裡,奈何楊璃怎麼使勁都蹦不出來,現在有一種強烈的羞恥感佔據整個大腦,讓楊璃覺得痛不欲生。
“我不會。”伊欣白回答的堅定,她站在冷風口,目視遠方,雙手抱胸,眼底全是對楊璃這種折磨自己的行為而感到心疼,“楊璃,你和男和女並不影響我們之間的關係,這麼多年感情了,還不知道我的個性,為什麼會這麼想我。”
房間裡,楊璃捂著臉,依舊哭的很傷心,“因為……我……我忍不住。”
這種一直將一件事想到底,想到死局,想到窮巷裡,預想出最壞的結果,都是因為控制不住,楊璃控制不住大腦不停的反覆鞭打自己。
楊璃有一個最堅硬的外殼,那就是她面對外界的模樣必須是她想給別人看到的,一旦有人看穿了這種外殼本質內的楊璃,她便會覺得惶恐不安,通常這時候,她會先去揣測別人的思想,分析別人,讓自己用對稱的模式去對待對方
一旦這個行為開始,那就是無休止的,付荷紅是這樣,楊琳是這樣,就算對伊欣白也是這樣,而本身敏感的人面對一點點小不同,就會無限循壞想象,直到被幻想的對方親口否定掉,才能讓楊璃安定下來。
“小璃,多給我一點信任,我知道你有個龜殼,但是你出來之後會發現其實我一直陪伴在你身邊。”
“而且我不會離開你,我也不會因為這種你和誰談戀愛的小事情和你分開。”
楊璃攥著手機,一字一句的聽著伊欣白的話,“你真的不是為了討好我這樣說的嗎?”
伊欣白回的乾脆,“不是。”
聽到這裡,楊璃情緒更激動了,她太壞了,總是這樣惡意去揣測好朋友,其實這樣的次數多了,伊欣白也是會厭煩的,自己總是這樣反覆無常為這種事情和人哭,真的很沒出息。
“我知道了,我其實很高興你能這麼說。”楊璃一邊說著,一遍擤鼻涕,“我在你心中是第一嗎?”
伊欣白:“是,你不是第一誰能當第一。”
楊璃嗯了嗯,伊欣白又繼續問她,“你是真的懂了我的意思了?”
楊璃:“我知道。”
伊欣白:“那就好,我怕我沒有說清楚,讓你誤會。”
說罷,伊欣白又頓了頓,接著繼續說,“總之,我倆不可能分開的,就算分開也不會為這種事,你不要耳朵不聽我講話好嗎。”她語氣帶著些輕鬆的埋怨,也是不想讓氣氛那麼沉重。
掛了電話楊璃還掉眼淚,只是沒有方才那麼波動的厲害。
楊琳和楊闔倆人雙雙貼在房門上,聽見越來越小的動靜,二人眼珠子一轉,都有些意外。
“小璃是和欣白鬧彆扭了?”楊琳走遠了才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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