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沈硯舟今天這身衣服,他應該剛從那名女大學生那裡趕來。
我挑起眉,眼裡的笑反而更深,因為恢復自由的日子,正一天天靠近。
這麼一想,我連胃口都跟著好了。
按照沈家這些年的規矩,壽宴結束後我們會回老宅住上一夜。
家宴散場後,司機開著一輛加長轎車載我們一家回到雲棲別墅。
知知早已習慣這套流程,一路都表現得平靜極了,情緒穩定得像只安靜打盹的小倉鼠。
沈硯舟全程低頭打字,他掩飾得不錯,可那兩道輕皺的眉,仍暴露出他的焦躁。
不費腦子也猜得到,剛陷入熱戀的人短暫分開以後,手機那頭一定催了他很多次。
我在心裡盤算起來,沈硯舟若堅持不留,我要編個什麼理由,才能讓沈母相信。
果不其然,晚飯才剛吃完,沈硯舟便說公司臨時出了急事,需要他這個負責人趕回去處理。
沈母眯起眼,露出一副早已看穿卻懶得點破的神情,微笑著打量他。
她沉默了許久,才點頭讓他離開。
直到沈硯舟的背影徹底消失在門外,沈母才盯住我問:「晚意啊,沈太太只能是你,聽明白了嗎?」
我心裡猛地一沉,臉上卻立刻露出受寵若驚的笑,說:「謝謝媽。」
沈母安靜盯了我片刻,隨後擺擺手,讓傭人扶她回??上休息。
知知在老宅有自己的房間,每晚九點準時睡覺,作息規律得像個提前退休的小老太太。
我痛痛快快洗完澡,再看一眼已經漲到五百萬的賬戶餘額,心情頓時又好了一些。
這兩天我聯絡了熟悉的金店,把沈硯舟這些年送來的金飾陸續賣掉。
過幾日再處理那些閒置的包,我的賬戶應該還能多出一筆。
沈硯舟對我和知知不算苛刻,只要我肯順著他的心意離婚,讓他與新歡名正言順地在一起,我大概還能拿到一筆可觀的補償。
眼下我唯一拿不準的,是知知的撫養權。
知知是沈硯舟目前唯一的孩子,沈家不可能輕易把撫養權交給我......除非那個女大學生能替他生個兒子,事情才會鬆動。
所以現在還不能著急,那女孩才念大二,短時間內恐怕還無法跟沈硯舟結婚生孩子。
照這樣算,我至少還得再等兩年,唉......
我關掉手機頁面,換上睡衣以後開始吹頭髮,也認真盤算起這兩年該怎樣用好時間。
我剛把吹風機放回原位,沈硯舟忽然從身後抱住我。
我還來不及問他為什麼折返回來,密密的吻已經落到我的側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