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有氣無力。
“你跟我說實話，這個亂葬之海到底存不存在？”
精神識海里安靜了兩秒。
雪帝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極不明顯的心虛：“當然存在，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海域地貌變化太大。”
“當年我感應到的方位，距今已有數萬年。”
“海底板塊移動、海流改道、深海漩渦變遷，這些都有可能讓我得到的座標變化。”
葉青張了張嘴。
“所以你從一開始就沒把握？”
“這個……”雪帝難得地頓了一下：“也不能說完全沒有把握。”
“至少我確定，亂葬之海就在這片海域之中，至於具體範圍……無法精確。”
葉青揉了揉太陽穴。
他低頭看了一眼下面的海面。
深藍色，幽暗，看不到底。
精神感知掃下去，感覺海魂獸多了些。
“這地方也怪。”
葉青皺著眉觀察四周。
“海魂獸的密度太高了。”
按斗羅大陸的常識，近海和遠海的魂獸分佈有明顯分界。
可這片海域完全沒有過渡區，像是一頭扎進了某個深海魂獸的老窩。
雪帝語氣恢復了幾分清冷：“你的感知沒有錯。”
“這裡的水溫比周圍海域低了將近四成，海流的方向也在改變。”
“種種跡象表明，附近有大型海底地脈斷裂帶。”
葉青眼神一動：“斷裂帶？跟亂葬之海有關？”
“如果海流獨角鯨說的沒有錯，亂葬之海的入口，就是由一條深海海溝撕開的。”
“那裡是遠古魂獸的墳場，也是天地能量最混亂的地方。”
葉青吐了口氣，稍微振作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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