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羅島。
聽完這一切的千尋疾點了點頭,天使神成為神王不是沒有原因的,雖然這個原因對他可能不是那麼有利。
知曉了天使神王那段踩著修羅神上位的“光輝歷史”後,他心底那股隱秘的不安非但沒有平息,反而愈發強盛。
神界的水太深,上面那幾個的手段也遠比他預想的更加狠辣。目前來看,他手裡能拿來反制或者攪局的底牌,只有小皇天那敏感的靈龍王血脈。但這遠遠不夠。
千尋疾沒有再坐下去,徑直站起身。
“父親,那我先回去了。”
千道流剛拿起一杯茶潤潤口,聽到這話,手上的動作一頓。他抬起頭,眼神中透著幾分意外:“走這麼快?”
千尋疾大老遠過來,絕對不可能只是為了陪他這個老頭子嘮幾句家常。
千尋疾理了理袖口:“事情多,確實得走。您老就在這修羅島上安享晚年吧。接下來,我得回一趟天使宗,探探那邊的底。”
聽到“天使宗”三個字,千道流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老眼中閃過一絲怒意。自從當年昊天殿清算,天使宗那幫人為了自保,行事作風讓他這個曾經的老宗主十分不齒。
“用不用我陪你回去一趟?”千道流冷哼一聲,一股屬於絕世鬥羅的威壓在小院裡一閃而逝,“我去教訓教訓那幾個不知好歹的老骨頭。”
千尋疾看了老頭子一眼,隨手揮散了那股溢散的魂力。
“無妨。我一個人足矣。”
他拒絕得很乾脆。老頭子若是真的跟著去了,顧及到往日的情分和輩分,他清理門戶的時候反而不好做得太過火。千道流不來,那天使宗的生殺大權就全憑他千尋疾一句話。
話音落下,千尋疾沒再拖泥帶水,指尖在虛空中一劃,直接撕裂空間,踏入了漆黑的空間亂流之中。
另一邊。
克萊史學院上空的空氣泛起漣漪,千尋疾的身形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上空。
他看著下方正在訓練場上揮灑汗水的幾個年輕人。
千三和小青的道路已經鋪好,神位傳承的底子也打得很穩,不需要他再多操心。但隊伍裡還剩下幾個人。
千尋疾的目光在下方几人身上逐一掃過,腦海中快速盤算。修羅神雖然因為本源被奪,從神王跌落成了一級神,但他和天使神王之間可是隔著阻道奪位的血海深仇。
敵人的敵人,就是最好的利刃。
一個被逼上絕路、滿心復仇的修羅神,這等資源如果閒置不用,簡直是暴殄天物。他要在下界再造出一個修羅神的傳人。
矬子裡拔將軍。千尋疾的視線最終鎖定了正在和小青對練的戴竹清。這丫頭性格堅韌,出手狠辣果決,與修羅神到也算匹配。
打定主意後,千尋疾沒有立刻下樓,而是身形一晃,再次消失在原地。
天鬥帝國,皇宮深處。
夜色掩護下,所謂的皇家禁衛在真正的強者面前形同虛設。千尋疾猶如閒庭信步般穿過重重防線,直接步入了天鬥帝國的地下國庫。
國庫正中央的琉璃展臺上,靜靜地陳列著一枚暗紅色的菱形晶印。晶印通體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血玉材質,內部彷彿有濃稠的血液在緩緩流淌。
天鬥帝國鎮國之寶:【修羅裁心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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