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鱷鬥羅獰笑一聲,身上的黃金鱷王虛影再次凝實,狂暴的魂力壓得周圍碎石微微顫動。
“寧風致,話既然說到這個份上,那老夫今天就把話放在這。不管此戰結果如何,只要老夫還有一口氣回表界,武魂殿必定向七寶琉璃宗全面開戰!寸草不留!”
寧風致握著七寶琉璃杖的手指骨節泛白,臉色陰沉下去。他知道金鱷鬥羅言出必踐,七寶琉璃宗的滅頂之災已經註定。
“好大的口氣!”唐晨大步跨出,這個時刻自然不能任由對方動亂軍心!
唐晨手中六稜昊天錘重重砸在廢墟上,激起一片氣浪。他目光冷厲地掃過金鱷,
“不管今日戰果如何,我昊天殿必定保全我所有的盟友!武魂殿若敢動七寶琉璃宗,老夫便親自去武魂城走一遭!”
金鱷鬥羅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放聲惡笑,
“好啊!唐晨,有本事你就把界門跨過去,站到我武魂殿的教皇殿門前去說這句話!”
金鱷猛地收住笑聲,轉頭盯住寧風致,眼神如看死人:“寧風致,你最好日夜祈禱,到時候這所謂的昊天殿真敢為了你跨界出兵,也最好祈禱他們……來得及救你!”
說罷,金鱷鬥羅周身金光暴漲,便要不顧一切地再次強攻。
就在這時,昊天殿教皇殿,三道破空的聲響呼嘯而至。
“誰敢動我祖父!”
伴隨著一聲厲喝,那名一直未曾露面的斷臂唐嘯終於現身。他單手提著一柄六稜昊天錘,如同炮彈般砸落在唐晨身側。
而在他身後,一左一右悄然浮現出兩道詭異的身影。
左側之人,一身暗金長袍,周身環繞著層層疊疊的奇茸鎮嶽菊虛影,右側之人,渾身籠罩在虛幻的金色迷霧之中,讓人根本看不清面容。
裡界教皇殿的絕對核心——玄菊鬥羅,明魂鬥羅。
這兩人剛一落地,兩股截然不同卻又詭異交融的魂力波動便向四周擴散。
武魂融合技彷彿會隨時成型,這正是雙人武魂融合技——兩極離魂領域!
看到這兩人竟然站在了唐晨這邊,對面剛剛穩住氣息的銀鱷鬥羅臉色驟變,眼底閃過一絲難以遏制的惱怒。
“玄菊,明魂!”銀鱷鬥羅厲聲冷喝,銀色豎瞳中滿是上位者的威壓,
“你們二人的實力與那特殊的領域,本有足夠的資格進入供奉殿!眼下為何要自降身份,甘願去當他唐氏內宗的走狗!”
被銀鱷如此訓斥,玄菊鬥羅與明魂鬥羅對視一眼,收斂了身上的部分殺氣。兩人齊齊向前半步,對著銀鱷鬥羅拱手行了一個下屬之禮。
“銀鱷鬥羅息怒。”玄菊鬥羅聲音透著一股執拗,
而對面幾名裡界供奉心中卻已經明白了,很簡單,稱呼變了!
“我等對供奉殿向來敬重,今日也絕不想與您為敵。但我們守的是這昊天殿的基業。”
玄菊鬥羅抬起頭,目光掃過對面的金鱷、雄獅等人,沉聲道:“這昊天殿,終究是我們這個世界的昊天殿。無論內部如何爭鬥,它的傳承絕不能斷,更不允許他界之人肆意染指,喧賓奪主!”
這句話說得擲地有聲,大義凜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