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饒命!是......是趙嬤嬤逼我們的!她說她是皇后娘娘的人，我們不敢不從啊!」
原來，趙嬤嬤利用皇后心腹的身份，威逼利誘採買管事等人，一邊將王府的情報傳遞出去，一邊中飽私囊，將府中的貴重物品偷偷運出府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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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真相大白。
「來人，將這三人綁了，連同贓物，一併送進宮裡，交由皇后娘娘親自發落。告訴她，本王的王妃雖然不懂規矩，卻眼睛裡揉不得沙子，替娘娘清理了門戶。」
「是!」沈嶠領命。
處理完這一切，書房裡。
沈嶠躬身道:「王爺，這招高明。既拔出了眼線，又敲打了皇后。不過，看來王妃......確實和太子無關。她若真是太子的人，絕不會用這種方式，把太子的情報網攪得天翻地覆。」
「她當然不是,」裴硯衡的語氣裡藏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笑意,「太子若有這麼有趣的棋子，早就輸得輸得乾乾淨淨了。」
他心裡清楚，姜滿滿就像一顆無法預測的隕石，砸進了他和他對手的棋盤裡。
她不按任何常理出牌，她的所有行動，都只遵循一個最樸素的邏輯——吃飯，和不讓別人打擾她吃飯。
也正因如此，她才成了破局的關鍵。
自打趙嬤嬤這事了後，我在府中的地位，徹底無人能撼動。
裴硯衡沒再提這樁事，也沒誇我，但廚房裡的伙食，明顯又上了一個檔次。
這天下午，我正在給黃瓜地澆水，沈嶠走了過來。
他還是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像別人欠他二百兩銀子。
「王妃，王爺請您去一趟書房。」
「他有什麼事?」我問。
「不知。」
我放下水瓢，拍了拍手上的泥，跟著他去了書房。
裴硯衡正在看一卷竹簡。
他換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面色依舊蒼白，但眉眼間的陰鬱像是散了些。
「坐。」他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我坐下。
「這幾日住得還習慣?」他問。
「還行，就是床有點硬。」
他沉默了一下,「明日我讓人給你換個軟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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