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淵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捏住朱竹清那光潔削瘦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
那張冷豔的臉上還掛著幾滴因為劇痛而滲出的冷汗,配上那因為衣衫破碎而若隱若現的火辣春光,透著一種強烈的征服感。
“很聰明的選擇,小貓咪。”
葉淵大拇指輕輕摩挲著她蒼白的嘴唇,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賞:
“前世能成為神,說明你的天賦不錯。這一世能果斷拋棄那個沒用的懦夫,說明你的腦子更好。本座最喜歡的,就是你這種識時務的人。”
說完,葉淵鬆開手,目光瞥了一眼旁邊一直跪在地上、連大氣都不敢喘的小舞。
“小兔子,看看你這位昔日的同伴。”
葉淵惡趣味地挑撥著兩人本就支離破碎的關係:
“同樣是史萊克的人,同樣是重生者。她就比你聰明得多。至少,她不需要本座用兩頭畜生的命來威脅,就知道該怎麼跪下。”
聽到葉淵的嘲諷,小舞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她悄悄抬起眼眸,看了一眼變成成年御姐形態的朱竹清,眼底閃過一絲悲哀。
曾經發誓要同生共死的史萊克七怪,現在卻像兩隻爭寵的寵物一樣,跪在同一個仇人的腳邊。
還有什麼比這更荒謬,更讓人絕望的嗎?
而朱竹清順著葉淵的目光看向小舞,那雙清冷的貓瞳中卻沒有半分同情。
既然已經決定了背叛過去,她就不會再有任何婦人之仁。
想要在這個聖子身邊活下去、甚至重新獲得力量,她就必須展現出自己比這隻兔子更高的價值。
“主人。”
朱竹清自然地改變了稱呼,她仰起頭,主動彙報道:
“竹清來武魂城之前,星羅帝國已經亂作一團。星羅皇帝被您的觀禮帖嚇破了膽,正在瘋狂搜刮國庫準備給您進貢。”
“至於戴沐白……他知道您要在處刑大典上殺奧斯卡和馬紅俊,他不僅不敢帶兵來救,反而嚇得想把我推出來當擋箭牌。星羅帝國那邊,您已經完全不需要有任何顧慮了。他們只是一群被嚇破膽的綿羊。”
“哈哈哈哈!”
葉淵仰頭大笑,笑聲在寢宮內迴盪:
“好一個戰神戴沐白。唐三在下水道吃垃圾,戴沐白在皇宮裡當縮頭烏龜。你們史萊克的這群男人,真是一個比一個讓人作嘔啊。”
朱竹清低下頭:
“主人說的是。他們不配稱之為男人。”
就在這時,寢宮那扇厚重的華麗大門被人從外面不輕不重地推開。
“小淵,我聽說星羅帝國送了個什麼質子……嗯?”
一道清脆傲嬌,且帶著幾分神聖不可侵犯氣息的女聲,在門口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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