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計時定格在：00:03。
只差三秒。
螢幕上刺眼的紅光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柔和的、代表安全的綠色程式碼瀑布。
“滴——系統許可權已奪回，核心資料庫安全。”
機械的提示音，宛如天籟。
大廳裡死寂一片。
所有人甚至連呼吸都停滯了。
他們瞪大了眼睛，看著那變成綠色的螢幕，大腦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怎麼可能？
這可是“深淵”設下的死局，連季家所有泰斗都束手無策的複合密碼。
被一個十五年沒說過話的傻子，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破解了？
季婉柔的眼睛瞪得像要凸出來一樣，嘴巴微張，像一條離水的魚。
“這......這不可能......”
她喃喃自語，瘋狂地搖頭。
“肯定是碰巧！對，肯定是她瞎貓碰上死耗子，剛好碰到了系統自身的重啟程式！”
顧絕森也如同石化般站在原地，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陌生和極度的震驚。
他無法將眼前這個運指如飛、氣場冷冽的女孩，和那個任人揉捏的啞巴聯絡在一起。
就在這時，螢幕上的小丑影像再次出現。
但這一次，小丑沒有了大笑，而是發出了一陣劇烈的電流雜音。
顯然，對方的伺服器遭到了反向追蹤，正在崩潰。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看穿底層邏輯？！”
小丑的聲音裡充滿了驚恐，不再是變聲器，而是真實的、歇斯底里的嘶吼。
“你到底是誰？！”
我坐在椅子上，緩緩轉過身。
目光掃過面容扭曲的季婉柔，掃過震驚失語的顧絕森，最終落在螢幕上的小丑影像上。
十五年了。
我的嗓子因為長期不使用，帶著一絲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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