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衝上前,試圖揪我的衣領。
“你剛才敲的那些東西根本不是破解程式碼,你就是在系統後臺亂按,剛好觸發了防禦機制!”
我微微側身,季婉柔撲了個空,狼狽地摔在地上。
“季婉柔,承認別人比你強,有那麼難嗎?”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終於切回了中文。
字正腔圓,清冷異常。
“你所謂的聯合國同傳水平,連剛才那段亂碼裡的瑪雅圖騰是倒裝句都看不出來。”
“就這,也敢自稱語言天才?”
季婉柔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像是被人當眾狠狠扇了幾個耳光。
“你胡說!那根本不是瑪雅圖騰,那是駭客亂畫的!”
她聲嘶力竭地辯解。
顧絕森上前一步,將季婉柔扶起。
他盯著我,眼神里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光芒。
那是看到獵物展現出驚人價值後的貪婪。
“季顏,原來你不僅會說話,還精通密碼學。”
顧絕森理了理西裝,試圖恢復他高高在上的未婚夫姿態。
“你隱忍了十五年,就是為了在今天這種場合,證明你比婉柔更有資格嫁進顧家,對嗎?”
他自負地笑了笑。
“你的手段雖然偏激,但確實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看著顧絕森那張自信滿滿的臉,簡直要被氣笑了。
這種極致的普信男,究竟是哪個垃圾堆裡量產出來的?
“顧少爺。”
我冷冷地看著他。
“你腦子裡裝的如果都是水,就麻煩晃一晃,聽聽響。”
“我破解密碼,單純是因為你們太吵了,影響我睡覺。”
“至於你?”
我毫不掩飾眼中的厭惡。
“你這種連被駭客當槍使了都不知道的蠢貨,白送我我都嫌佔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