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大廳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季正誠粗重的喘息聲。
開源。
這意味著季家賴以生存百年的獨門破譯技術，現在全世界的人都可以免費下載使用。
季家徹底完了。
再也沒有任何談判的籌碼，再也沒有任何價值。
“你......你這個孽障......”
季正誠被特工押著，雙眼怨毒地盯著我，嘴角溢位一絲鮮血，竟是被硬生生氣吐了血。
“你毀了季家！你毀了祖宗的基業！你會遭報應的！”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十五年來，你任由別人把我當成傻子踩在腳底，連一頓飽飯都沒讓我吃過。”
“現在跟我談祖宗基業？”
我輕嗤一聲。
“我的報應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但你的報應，現在就在眼前。”
雷霆處長厭惡地看了季正誠一眼，揮了揮手。
特工們毫不留情地將他拖了出去。
淒厲的叫喊聲越來越遠。
林茹已經嚇傻了，她呆呆地跌坐在地上，看著被特工帶走的季正誠，又看了看被顧絕森甩在一旁、像塊破抹布一樣的季婉柔。
“完了......全完了......”
她突然爬起來，連滾帶爬地撲到我腳邊。
“顏顏！顏顏你救救媽媽！你現在是國安局的紅人，你幫我們求求情啊！”
她緊緊抓著我的褲腿，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媽媽以前是被豬油蒙了心，媽媽以後一定好好疼你，把欠你的都補回來！”
我看著她這副卑微的模樣，內心毫無波瀾。
“補回來？”
我一根一根掰開她的手指。
“昨晚你們決定把我送進西山療養院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補回來？”
“你們不是覺得季婉柔是天才，我是廢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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