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直播間的時候，念念明明露過臉。
也就是小家碧玉的美人。
那個級別還扛不住線下攝像頭和這麼多人的審視，不可能成為這麼公認、出圈的漂亮。
到底是怎麼回事？
沈聽瀾這樣想著，開啟短影片軟體。
還沒來得及搜尋什麼，視線就被第一條推送過來的影片給吸引了。
粉裙，長髮，精緻的蝴蝶面具。
“大家好，我是念念。”
沈聽瀾饒有興致，繼續看了下去。
影片是剪輯過的，接下來就是念念打開面具，掀開面紗的樣子。
隨著念念的真容顯現，沈聽瀾無意識屏住了呼吸——
美，太美了。
縱使沈聽瀾見慣了鶯鶯燕燕，也很少能見到這麼美的女人。
甚至高畫質的攝像頭懟著臉拍，都沒有任何死角。
臉上也沒有什麼濃妝的痕跡。
這居然是……念念！
沈聽瀾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意外之喜。
沈聽瀾忍不住低笑出聲，喃喃道：“好啊，程巽，你居然把這麼一個寶貝給推開，那就別怪我了……”
……
與此同時，南城高階公寓中。
一個女人頹廢地窩在沙發裡，滿身酒氣。
正是心嬌嬌。
她剛轉完答應給英格的迴流票，口袋裡一下少了好幾十萬。
直播的人設徹底崩塌，以後恐怕沒有任何機會能夠回到巔峰了。
甚至這幾天，她的私信裡都充斥著失望和辱罵，一個個昔日的老粉碎掉牌子，就連給大哥發訊息，收穫的都只有紅色感嘆號。
心嬌嬌知道，沒有罵她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這一切都怪乘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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