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卷相逢，相見恨晚。
蘇念聽了一會，感覺還挺有意思的，網課老師從17世紀荷蘭的鬱金香經濟泡沫講起，一夜之間人們把這種嬌美的植物炒上天價，投機從富裕階層蔓延至社會各階層。
由表及裡，越聽越覺得有意思。
沒有系統的基礎知識體系精通卡，蘇念居然也聽進去了。
不過很快蘇念就再次上臺。
……
走上臺前，蘇念一身黑色的褲裝禮服。
她姿態很好，剛才熟悉過一遍燈光，蘇念微微低頭，借用髮絲、角度和打光，把過於亮眼的容貌隱匿在陰影之下。
先亮起的是衣服下襬的鳳凰。
隨著走動，展翅欲飛。
步步向前，黑暗中的金鳳真的像是從遠處遙遙飛來一般。
越走，光線越亮，蘇念仰起臉，髮絲隨之滑落，不再刻意掩飾容貌，臺下響起一片低低的議論聲。
“這太美了。”
“比照片上還要驚豔。”
“絕對是今年最美面孔……”
“這是什麼品牌？xme？女士禮服做褲裝，真夠大膽的……”
……
臺前定點。
因為是彩排，觀眾席的燈光沒有完全關閉，蘇念能清晰看到臺下人的注視。
凝望，仰視，震撼……
周圍的音樂聲似乎也消失了，蘇念彷彿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砰、砰、砰。
她穿著一身龍鳳攀身的禮服。
華夏人對龍鳳圖騰的認知刻在骨血裡。
象徵至高無上的權力。
穿著這樣的衣服，走在時尚界的權威秀場，偏偏是一場彩排，能讓她看清檯下觀眾的注視。
蘇念彷彿聽見心裡有什麼渴望瘋狂滋生的聲音，如果有一天她收穫的這些目光，不僅僅是針對她的容貌——
蘇念一瞬間恍然，對系統場域似乎有了新的理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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