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純粹，從高高的上方垂落下來，不再是對視，像是一場近乎聖潔的垂望。
溫晏殊能聽見自己如鼓的心跳。
她落下來了。
站定朝著這邊的方向微笑。
工作人員一擁而上，溫晏殊幾乎聽不清他們說什麼，只是嘈雜的背景音，視網膜還殘留著被燈光模糊的痕跡，這個視界裡，只有蘇念是清晰的。
……
“天吶念念你太厲害了！武指老師說你比好多有經驗的演員表現還好！”
露西看蘇唸的眼神幾乎是崇拜了，工作人員上手解開裝備：“對啊，蘇念老師太厲害了，真是第一次上嗎？”
蘇念笑著應了兩句，然後朝著溫晏殊的方向走去。
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溫水哥，回神啦。”
“怎麼樣，我就說沒問題的吧？”
溫晏殊才堪堪回過神來：“是……表現的很好。”
“你好像沒有不擅長的事。”
蘇念抿唇笑。
然而溫晏殊話鋒一轉：“不過含有吊威亞表演的專案需要單獨審批，從今天開始審批，是一定來不及了。”
溫晏殊這招留了又留，他的私心就是不想讓蘇念吊著威亞飛來飛去。
結果蘇唸的反應很平淡：“哦，這個溫水哥不用擔心，個人表演者身份也能申請，我昨天就提申請了，今天早上就收到回信，說最晚明天白天出審批結果。”
溫晏殊有點分不清自己砰砰亂跳的心是因為心動還是心梗了。
……
馬甲穿上之後就沒脫下來過。
蘇念花了半天的時間和吊威亞磨合，熟悉，高度從一開始的兩米吊到五米，再高被溫晏殊嚴令禁止。
蘇念已經試探過溫晏殊的底線了，非極致的底線確實會很快如同奶油般化開……但蘇念可以確認，五米真的是溫晏殊能接受的極限了。
演播廳挑高二十米，威亞裝置限制十三米高，五米是一級作業的極限。
蘇念確實也沒申請到五米以上的表演內容審批……所以就沒再強求。
要做守法好公民啊！
而各路工作人員也見證著蘇念一次比一次更熟稔的動作，一次比一次更好的表演效果。
到下午兩點的時候，復購兩瓶的體力藥水也撐不住蘇唸的體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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