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嬸子訕訕開口:“哎呦,蘇家老四,你這孩子,怎麼話說呢?
小孩子吵吵嚷嚷再正常不過了,又沒磕著碰著,玩鬧一會兒就算過去了。”
“大海、大江,來到娘這!”
兩個孩子跟見了救星似的,夾著尾巴就往吳嬸子身邊挪。
但看到蘇老二犀利的目光時,秒慫,小聲求助:“娘,你……你過來。”
蘇念稻雖說在幾個孩子裡瞧著最安靜、可嘴上向來不饒人,還帶那麼一點腹黑體質。
他對著吳大海、吳大江幾個孩子說:“你們聽過大叫喚地獄嗎?
詛咒別人,搬弄是非、亂嚼舌根,陰差晚上可是要來勾魂的,然後掰開你們的嘴,拿燒紅的鐵鉗把舌頭生拔出來!
然後就……”
孩子們被嚇得瞪大了眼睛:“就怎麼了?”
蘇念稻做了一個拔舌的動作:“就疼死過去,再疼醒來,不斷被拔舌,叫喚不斷!”
“啊!我最怕鬼了!我不要死!”
“我們……我們都是瞎說的。
是……聽爹孃總說你們阿姐死了,被賣了,才這麼說的!”
“蘇老四!你……嚇唬他們算怎麼回事?”吳嬸子怒氣衝衝。
蘇念稻嘴角勾著一絲不屑:“不過是個玩笑,吳嬸子何必當真?”
但那些孩子們的父母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有種被當面戳穿的窘迫感。
這個時候不打一頓孩子,都有點說不過去了。
“死孩子,我什麼時候說過那樣的話?自己不學好,還敢亂說!看我不揍死你!”
“真是皮癢了!街坊鄰居的,我那是擔心禾丫頭!可不是讓你們咒人的!”
“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還不快給我滾回家!”
說著,各自家長就要把各自孩子領回去。
誰知,孟耕娘拿著扁擔往地上一戳,她提高音量:“哎呦,這打孩子怎麼能沒個趁手的呢?
就咱們幹了一天農活的手上哪裡還有勁兒?
我手裡這個倒是可以借給大傢伙用用!
打的疼了才長記性!”
吳嬸子立馬炸毛了:“姓孟的,這孩子說也說了,教訓也教訓了,我勸你別太過分!”
孟耕娘不怒反笑:“孩子們嘴裡跟誰學的,咱們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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