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湛道:“為何不會對年紀比你小的男子動心?”
姜棠道:“還用著問嗎?我如今是不想成親,若是日後當真要成親,自然要找個能照顧我呵護我的夫君,而不是找一個年紀比我小的,還要我去呵護他。”
“誰規定年紀比你小的,不能呵護於你?”陸湛低頭看著姜棠的眼眸。
姜棠沒敢看陸湛的眼神,“年紀小的心性不定。”
陸湛伸手握住了姜棠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的眼眸道:“這與年紀大小有何關係?心性沉穩看的是閱歷與歷經的世事。”
姜棠望向陸湛的桃花眸,這段時日,陸湛任由她吩咐,她快要忘記跟前之人曾經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
如今看到了陸湛的眼眸,姜棠才知他到底不是任由自己吩咐的跑堂小二小湛。
他的骨子裡還是那個曾經高高在上的東宮儲君。
那個在她生下孩子後,冷眼睥睨著自己,讓自己離開長安的儲君陸湛。
“爹爹,孃親,你們還玩不玩了?”
朝朝噘噘嘴。
陸湛將蹴鞠給了朝朝道:“玩的。”
太陽落下,月亮升起,院中點亮著燈籠,朝朝踢球玩得還是不亦樂乎。
直到夜深,朝朝說是困了,陸湛抱起朝朝,她便趴在陸湛背上睡了過去。
姜棠倒是羨慕朝朝這說睡就睡的本事。
陸湛抱著朝朝進了姜棠的房中,他給朝朝脫下了外邊的衣裳。
姜棠見陸湛的手勢重得很,忙道:“你輕些,會吵醒朝朝的。”
陸湛道:“哪會?她睡著了跟一頭死豬一般。”
姜棠壓低聲音道:“你睡著才像是死豬呢,有你這麼說朝朝的嗎?”
陸湛道:“你怎知我睡著像是死豬的?那日我睡著後,你難道還清醒著?我記得好似是你先睡著過去的?”
姜棠羞惱道:“陸湛,你不許再提那日的事!你給我忘了那日的事情!”
陸湛在姜棠耳畔道:“忘不了如何辦?”
姜棠沒好氣道:“快滾!”
陸湛見姜棠耳紅,輕笑著離開了姜棠房中。
姜棠深呼吸一口氣,陸湛此人著實過分得很,逮著機會就想要佔自己的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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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衙內。
陶顯得知楊郡王住在姜棠客棧之中,不由蹙眉,“那個逆女哪能招待好楊郡王?這麼大的事情她也敢自作主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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