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望向陸湛,“我的氣性才沒有這麼大呢。”
陸湛淡勾唇角道:“是是是,你氣性沒這麼大,也不知是誰已經不由分說打了我三個耳光。”
姜棠道:“那是你活該!”
陸湛道:“你該慶幸我如今不再是太子,否則你這顆漂亮的腦袋,早就被我砍了。”
姜棠道:“那你也該慶幸我還願意收留你,否則我現在把你趕出去,你只能做一個乞兒。”
陸湛湊近姜棠道:“我記得你之前說過,寧願找一個乞兒生孩子,所以你想要做乞兒,是想與我生孩……”
姜棠揚起手來,又想要一巴掌打在陸湛臉上時,被陸湛握住了她的手腕。
陸湛將臉放在姜棠的手心處,“騙你的,即便我還是太子殿下,我也捨不得砍了你的腦袋。”
姜棠只覺得手心燙得很。
“爹爹,孃親,你們在做什麼?”
姜棠聽到朝朝的聲音,忙將手給放下。
陸湛輕咳了一聲,“我臉上有髒東西,你孃親幫我擦臉。”
姜棠拿了已經剪好的螺螄進了灶間。
陸湛跟著姜棠進了灶間燒火。
姜棠先煮了一鍋朝朝愛吃的白切雞,在雞熟了後,她便開始炒醬爆螺螄。
猛火炒制的螺螄肉質緊實又美味。
姜棠取來兩根繡花針,給了陸湛一根,她也拿著另一根繡花針給朝朝挑螺肉吃。
陸湛道:“我見你客棧裡邊有個天天來的老主顧,常點一碗螺螄配酒喝,你家中可有酒?”
姜棠道:“酒可不便宜。”
陸湛無奈:“你從我的工錢之中扣就是了,何必如此小氣?”
姜棠道:“那你去地窖裡邊拿吧。”
這兩日賺的銀兩多,姜棠開心,也想著小酌幾杯。
陸湛取來了一罈新酒,給姜棠倒了一杯,也給他自己倒了一杯。
朝朝晃悠著小腳道:“我也要。”
姜棠笑道:“朝朝是小孩子,不得喝酒。”
小朝朝道:“我不是小孩子,我都四歲了哦。”
陸湛輕笑,“你哪有四歲?頂多就剛過三歲,而且四歲也不能喝酒。”
小朝朝用小手比劃了一下,“爹爹孃親,我就喝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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