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影應下後,出了房門,便見著院中悄默入內的劉金。
劉金心跳得厲害,正想著往哪一間屋子走時,便見到了跟前穿著黑色錦衣的男子。
“你是誰?姜棠屋裡頭竟然有男子?這賤婦!”
劉金話未曾說完,便被竹影卸了他的下巴關節,一塊破布堵住了劉金的嘴巴。
竹影用捆豬繩將劉金整個人綁起來,提拎著他出了院子。
竹影見侯在院牆外的另一個男子,吹了一個口哨,附近大樹上便又下來了兩個暗衛,將另一個男子也捆綁了起來。
竹影吩咐著其他兩個暗衛道:“將他們帶到越州行宮的地下水牢裡,關押三年,關押之前,先將這兩人給閹了。”
劉金聞言睜大了眼眸,不斷掙扎著,暗衛索性給劉金腦後一記手刀,劉金直直暈厥了過去。
被吵醒後的陸湛頗有些放心不下醉酒的姜棠。
今日若不是有暗衛在,醉酒熟睡後的姜棠,難免要中計。
陸湛便帶了床鋪去了姜棠房中打地鋪,免得姜棠熟睡後,被人算計了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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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摸著兩刻鐘後,離姜家小院一里地處。
陶枝秀微微皺眉,“怎麼前去的小廝還不曾回來報信?”
俞蓮香道:“算著時辰也該是差不多了,別是天黑,小廝尋不得路。”
陶枝秀道:“我們過去瞧瞧吧。”
俞蓮香吩咐著車伕駕著馬車前往姜家,到了姜家小院外,幾人沒聽見裡邊的動靜。
陶枝秀便讓小廝下了馬車去重重敲門。
姜棠喝多了酒,被敲門聲驚醒時,緊皺著眉頭,大晚上的這麼急切地敲門怕是報喪。
但她家親戚除了大姨二姨不在附近,其餘的按理也該能聽到放炮聲。
姜棠起身,摸黑前去開門,她早已習慣了摸黑去開門,卻不料下了床榻後,腳上被絆了一下,她整個人將要摔倒時,卻被攬入了一個懷抱之中。
姜棠嚇得魂靈都要出來:“誰?!”
“小心些?下床也不知先點個燈?”
姜棠聽到陸湛的聲音,皺眉道:“你怎在我的房中?”
“你今晚喝醉了,我不放心朝朝與你這個醉鬼同在一屋,索性在你房中打地鋪。”
陸湛說著打開了一旁的火摺子,吹了一口氣,燭火點亮了屋內。
姜棠才知這會兒自己與陸湛有多曖昧,她整個人被陸湛攬在了懷中,她忙推開了陸湛,見身上還穿著外裳,想來是方才醉酒沒有脫掉。
姜棠便起身穿上了繡花鞋:“外邊敲門這麼急切,別是死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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