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顯道:“後日裡就是永興侯府五爺娶妻的日子,請我們前去侯府吃喜酒,到時候你找秀秀好生說說,讓她不理姜三娘就是了。
秀秀聰慧,當時吃了姜三娘好多的苦,定也不會讓姜三娘再來攀附於她,嫁去永興城也別想得了永興侯府的便宜。”
俞蓮香琢磨道:“對,我差些將此事給忘記了,秀秀與崇兒的五叔過兩日也要成親了。
倒是巧了,後日裡的日子不算是成親的大好日子,蕭五爺與姜三娘竟是同一日成親。”
陶顯道:“再過幾日就是五月了,五月乃是惡月,六月也不宜成親,明日成親的人也是不少的。”
陶顯與俞蓮香倒是絲毫沒有往姜三娘要嫁給蕭昀之事上想著。
“夫人,夫人,大事不好了!”
“什麼事?慌慌張張的?”
俞蓮香見著進來的門房小廝惱道。
門房小廝喘著大氣道:“越州知府,越州知府派人來查探我們家的賭坊,查出賭坊之中有出老千的,還有逼良為娼還賭債的,如今將我們賭坊查封了,拿走了賭坊賬冊,將大少爺也給抓走了。”
俞蓮香震驚萬分道:“越州知府怎麼來管這閒事?老爺,這該如何是好?”
陶顯對著俞蓮香道:“莫急,莫急。”
俞蓮香滿是著急道:“你讓我如何不著急?堅兒都被抓走了。”
陶顯道:“許是柳知府不知這家賭坊是你我的,也不知俞堅是我繼子,後日裡永興侯府辦喜事,柳知府必定也會去吃喜酒,到時候去找柳知府就好。
柳知府不會連永興侯府的面子都不給的。”
俞蓮香道:“那我堅兒豈不是要在牢裡受苦兩日?”
陶顯道:“如今去找柳知府,柳知府未必會給我們顏面,他到底是上司,沒得為了堅兒要拿出來一大筆的銀錢。
去永興侯府喜宴上尋柳知府,便又是另一樁說法了,我們是永興侯府的親家,堅兒是永興侯少奶奶的大舅子,柳知府說不定當即就會將堅兒放出來。
你且放寬心,莫要著急。”
俞蓮香緊皺著眉頭,嘆了一口氣,“這柳知府都快要走了,你都將要升任知府了,他竟然還來這一遭,著實噁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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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二十八日,天公作美。
一大早上就是晴空萬里。
已是連著下了好幾日的雨,今日放了晴。
姜棠早早地就起來給小朝朝換上了一套石榴紅的羅裙,小朝朝還在發睏,給她扎小辮子時小腦袋一頓一頓的。
姜棠只能讓陸湛抱著小朝朝入睡,她去了姜三孃的房中。
姜三娘已是換上了喜服,化好了妝容,她見著姜棠入內,倒是有些尷尬,“我這年紀,穿喜服可真是不像樣子。”
姜棠望向銅鏡之中姜三娘道:“孃親,您真漂亮,您日後也該如此漂漂亮亮的,之前您受了太多的苦……日後可就是苦盡甘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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