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長的大手把她的拳頭按在床上,強迫她分開五指,與他十指相扣。
蘇珊娜立刻甩了狠狠一巴掌在他臉上:“臭流氓!”冷漠的瞪著他。
他臉被她打的偏過去,卻還是期待又忐忑的轉回來,平靜的看著她。
但她讀不懂他的眼神,只覺得他那雙灰藍色的深邃眼睛,透著某種冷血動物的眼神。
“滾開。”蘇珊娜後退著坐起來,“除非你殺了我。”
他眼神看向別處,閃爍了一下。
威爾海姆倔強的從她身上爬起來,他站在床邊的高大身形其實看起來還是很可怕的。
“你玩我?”威爾海姆那張陰險又蒼白瘦削的臉上終於浮現生氣的神色。
“你還要像以前那樣強暴我嗎,”蘇珊娜輕蔑,“那我一定想辦法殺了你,再自殺。”
他斯文敗類般的又露出無恥的笑:“為什麼,你以前可不是這樣貞烈的。”
“因為我愛布萊納特呀。”蘇珊娜目光炯炯的盯著威爾海姆,語氣是那麼炫耀,“我要為他守護好自己。”
“我知道,你沒那麼愛他。”威爾海姆回答。她也敏銳的捕捉到他眼神里的無恥光芒似乎按暗淡了一下。
蘇珊娜冷笑:“何以見得?”
“你不過是為了他能給你更好的生活條件,走入上流社會,”威爾海姆隨意的坐在了一旁梳妝檯的椅子上,“卻不想,裡希特家卻狠狠栽了個跟頭讓你失算了。”
“看來德國人都是這麼想我的呀。”蘇珊娜輕笑,“不過無所謂,隨你們怎麼想。”
威爾海姆從口袋裡拿出煙,點燃,叼在嘴裡。
“如果能證明,你和抵抗組織真的沒什麼關係,我可以放了你。”威爾海姆傲慢的說著,“但是我們倆的賬還要好好算一算。”
“好的,那快點證明吧,我真是受夠了這莫須有的指控!”
“看來,裡希特家也不管你了。”他忽而感嘆道。
“裡希特家不會不管我的,布萊納特很快就官復原職了。”蘇珊娜高高在上的抱著手在胸前。蘇珊娜明白,失去了裡希特家的庇護她處境就危險了,但是她相信,布萊納特很快就可以恢復過來找她。
“哦你這麼肯定......”他低沉又懶洋洋的甩出幾個音,毫不避諱的岔開兩條大長腿腿,長靴還在純白的地板上攆了攆菸灰。
“你有他的訊息?”蘇珊娜狐疑。
“你猜。”他吐了口煙,煙霧繚繞間他換了個更舒服姿勢靠在椅背上,“如果他就此拋棄你呢,畢竟你似乎真的和抵抗組織有關係,你會給他帶來麻煩,尤其是,他已經栽過一回的情況下。”
蘇珊娜沉默了十幾秒,她現在確實摸不清德國現在的形式,還是小心為妙。
“那我跟著你好不好啊,旗隊長先生。”蘇珊娜忽而又乖巧笑起來,在床上往他靠近的挪了挪。
威爾海姆看著她虛偽的那表情強裝鎮定:“所以你確實沒那麼愛他,只是為了生活,你還是隻愛你自己。”他錯了錯他精明的灰藍色眼睛,篤定的眨了眨眼,“挺好,我很欣賞這種靈活的生活態度。”
“那成交!不要再浪費時間在那個可憐的法國人身上了。”蘇珊娜爽快的拍了拍手笑了,“現在咱們是一條心了,旗隊長!”她還熱切的從床上伸出一隻手,等著他握。
“所以你打算什麼時候和他離婚?”威爾海姆沒接茬,卻問出這麼一個離譜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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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二十六百一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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