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拉拉扯扯的。”蘇珊娜煩厭的掙脫開他的手,“你還怕她?”雖然蘇珊娜也有顧慮,但是她的機會寶貴,時間也寶貴!
“我自然不怕。還有,司令官先生怎麼還不來,”威爾海姆直起身板,“我可不是為了見他侄女的,你說清楚了沒有?他必須本人到場。”
“總督答應了我,就一定會來。”蘇珊娜也有點著急,“你進去給我等著就好了。”
......
琴瑟爾盯著這兩個人走遠消失的方向。
一絲冷笑掛在她嘴角:身體語言是是騙不了人的。
善於察言觀色的琴瑟爾確信,這對狗男女直到現在都絕對沒那麼簡單......他和她比普通人靠的更近的社交距離,他不假思索的拉扯她胳膊,她雖掙扎,卻也像早已免疫了一樣。
如果四下無人,真不知道這兩個人會發展成什麼樣子。
琴瑟爾不禁冷笑,布萊納特,你再包容她,她和別人不清不楚的話,你還會覺得她可愛嗎?
也就是在這時候......當布萊納特和他那幽靈般的部隊突然現身包房門口的時候,在場的幾人,包括服務生都被封印在了原地。
當時威爾海姆還在和蘇珊娜站在一起,他笑著和她扯閒蛋。
彷彿時間剎那間靜止。
蘇珊娜輕鬆的表情也凝固了,漸漸變了味。她不可置信的看向那個面色清冷又表情陰暗的男人,她的男人,布萊納特。
布萊納特不是要過幾天才回柏林的麼,怎麼突然回來了?怎麼就這麼巧被他看到了!?
蘇珊娜早已想好的藉口瞬間作廢。
“蘇珊娜。”布萊納特聲音內斂,音色還算溫柔。
布萊納特忽而微微抬起了一隻手,坦然攤開,亮亮的黑手套懸在半空。
等著她來握。
蘇珊娜慌了,躊躇了幾秒,還是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垂著目光,離開威爾海姆緩緩走向布萊納特。
她最不想讓布萊納特看到的人,就是威爾海姆。所以她接下來要怎麼解釋,她得好好想想......
蘇珊娜乖巧的把手放在他黑色手套的中間:“我是在等貝克先生。”她不痛不癢的說了一句,卻一直沒敢抬頭看他的臉。
往日里這壓迫感的高大身影只會給她安全感,現在,卻讓她有些害怕。她輕輕放在他黑色手套手心的手,正被他不輕不重的攥住——蘇珊娜掌心忍不住冒冷汗。
這時候,貝克總督和他的副官終於姍姍來遲了,抬眼就看到背對他的威爾海姆,以及更前面十米左右的蘇珊娜和布萊納特。
“Hiel!Hitler!”副官向威爾海姆行納粹禮。
威爾海姆回頭,有些不悅的看著總督:“Hiel!Hitler。”
“旗隊長?副處長?別來無恙啊 。”貝克先生驚訝的看到這麼多人都在,他隨即溫和的打招呼,“要不要一起?”他走過威爾海姆拍了拍他胳膊,站在了包廂門口和裡希特打招呼。
甚至他的侄女琴瑟爾怎麼也在場?
“司令官閣下,我們就不打擾了。”布萊納特拉著蘇珊娜的手,沒看她一眼,卻盯在了貝克身後的威爾海姆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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