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珊娜自然不信。
“所以他沒及時收到信,”琴瑟爾眯了眯眼睛仔細觀察起蘇珊娜,“怎麼了嗎?”
忽而她看到了蘇珊娜手臂上,那像是獨屬於集中營的刺青?
蘇珊娜立刻用衣服遮蓋,倔強的冷著臉繼續觀察琴瑟爾的一舉一動。她在測評琴瑟爾的可信度。
聰明的琴瑟爾放鬆的走近蘇珊娜,繞過腳邊的那些信。
“你不要總是指責別人,你要理解,他當時一定分身乏術,無論收沒收到信只能先拋下你不管。”琴瑟爾高傲的看著她,“你應該明白,現在他要做的事,太多太複雜了。唉......我知道,你根本不懂。”
“你這樣做,也害死了他的孩子。”
“你還懷孕了?”琴瑟爾再一次驚訝的哼出聲,不知是真是假,但很快她也恢復了從容,“如果是真的,那害你的人,也只是是希爾德伽特,我可什麼都沒做。她當時還是拜託我幫你擺脫什麼猶太人指控,但我只管柏林,其他城市我愛莫能助了。話說,她為什麼會舉報你?你不會真有問題吧?”
她的眼神又看向她的手臂。
“希爾德伽特現在在哪?”
“我不知道。蘇珊娜,有時候你還真是幼稚。我是什麼地位位置?你又是誰?”琴瑟爾忽而輕蔑的嘆氣,“不要嘗試挑釁我,如果你愛布萊納特,就更不要這樣做,因為他一旦知道,他會很難抉擇的,他現在需要我的相互扶持,他也更需要我父親貝克將軍的支援。就算我做了什麼,就算他知道我對你做了什麼,但他仍無動於衷,你不會更尷尬嗎。仔細想想,你和他的事業仕途夢想甚至是復仇比起來,你就一定更重要嗎。”
琴瑟爾就是要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的傲氣,仗著布萊納特就可以和她這麼說話嗎?
琴瑟爾持續輸出:“況且在當時在柏林,他身邊的一直都是我,當時的你跑去哪裡玩了呢?”
蘇珊娜憤恨的緊緊攥緊掌心裹著的薄薄紗布,哪怕又滲出了絲絲鮮血也沒有察覺。
是的,現在的她太弱了,無論在哪方面,她都需要靠布萊納特庇護才能活下去似的。
一直在抱懷裡的伊麗莎白也打了個滾爬到地上,然後慢悠悠的朝房間外面走去。
這時候軍靴聲響在門口,小狗也好奇的抬頭去看走上來的那個高大人影。
“你該回去了,秘書女士。”一位穿著灰色制服的獨眼男人出現在了門口,“沃爾夫蘭上校在車裡等你了。”
“你是誰?”琴瑟爾回眸,輕蔑的說道。
“我是外軍處分析科的戴琳上尉,是處長的第一助手。”戴琳抱著胳膊在胸前,雖然直著身子卻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你們是怎麼進來的?處長很不高興啊,剛在前線和帝國保安局的人討論情報判責的事情忙的不行,柏林就這發生這種無聊的事打擾他。所以就近派我來了。”
身後跟過來的溫德林女士小心提醒:“是夫人說讓他們進來的,警衛室才放人。”
“不行,處長的意思是誰也不能放進來。”戴琳又好奇看向琴瑟爾身後的蘇珊娜,“哪怕是她想也不行,任何人沒有處長的批示都不能進來。”
“明白。”溫德林點頭。
琴瑟爾冷哼一聲離開了。
蘇珊娜深吸了口氣讓自己平復心情,然後蹲下身去撿地上散落的珍貴信件。那都是她冒著生命危險寫下的文字啊。
戴琳和溫德林馬上也走過來,也都蹲下身幫她撿信。
蘇珊娜看著蹲在身側的陌生軍官賣力的樣子,覺得這個人突然出現在家裡有些莫名其妙。
戴琳傻笑著,壓抑不住好奇也抬起頭來看向蘇珊娜,猶豫了很久還是小心的問出來那個他深埋很久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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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五十八百一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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