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為是的。”布萊納特回答,“猶太勢力也不光左右了蘇聯。”他似乎意有所指。
“所以這就是你在外軍處的理由,還是焦土行動的理由?你這麼激進好戰的理由?”
在國防軍重大會議上,布萊納特支援繼續發動戰爭,拒絕和談的舉措觸怒了一些國防軍老牌軍事家族的利益。
元首還指示他用焦土行動作為掩護,庫爾斯克戰役中,毀掉烏克蘭的能源和土地資源,讓蘇聯對德國失去耐心。
所以譬如像沃爾夫蘭、貝克將軍的傳統國防軍勢力急需瞭解他的意圖和底牌,畢竟,布萊納特現在還是外軍處的副處長,掌握著國防軍的情報命脈......
“我不去做也會有人被迫去做,”布萊納特靈活的防守,護住了自己下巴的同時,給對方狠狠一拳,輕鬆地說,“所以不如我做。”
艾德曼:“好,停停!休息。這兩個運動員話太多,全部犯規,0分。”
琴瑟爾笑的樂不可支。
布萊納特笑著給臺下的艾德曼使了個眼色,活動著因為劇烈運動而微微膨脹的肌肉,慢慢穩住自己的呼吸。
“我們去給你們拿水。”艾德曼識趣的拉走了琴瑟爾。
沃爾夫蘭還是不依不饒,他累趴的坐在四方擂臺上的一角,認真的對布萊納特繼續輸出:“你知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會死?你會不會有墓碑?人民,歷史會怎樣評判你?你的墓碑是堆滿鮮花還是吐滿口水?你就這麼賣命?”沃爾夫蘭氣喘吁吁的坐在地上,背心早已溼透,全身大汗淋漓。
“我不知道,也根本不在乎。”布萊納特聲音低沉平穩的回答,細密的汗水佈滿他青筋微微暴起的肌肉上,他冷靜的盯著沃爾夫蘭,“但我知道,人不能只打順風局,不能在看著快要勝利的時候選擇擁護。也不能只是看到快要陷落的時候,選擇明哲保身。”
“但你的選擇我真的看不懂,也看不懂你到底是站在哪邊的。你曾經那麼反對戰爭,你父親的事明明已經證明了某些事是完全錯誤的,你卻還要擁護......”
恢復好體力的布萊納特,終於直立起高大板正的身體。他頸間那一根細細的銀鏈串著的婚戒,在他漂亮的鎖骨處晃了晃。
他已經利落的重新綁好右手的綁帶,“是的,我擁護定了。其他我什麼也不在乎,也不需要任何人理解我。”
“哦?”沃爾夫蘭想了想,不以為然,也站起來活動著全身的肌肉,“那蘇珊娜理解你嗎。”
布萊納特頓住了,堅定又冷漠的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
沃爾夫蘭看向臺下,正在抱著伊麗莎白從遠處走過來的蘇珊娜。現在的她,像是個頭髮微長的漂亮男孩,不知道已經在那裡看著他們兩個多久了。
布萊納特又把話題撤回來:“我們不必再互相留餘地了。你可以當我已經死在了1942年。”
“看起來,從此以後,我們很難再是朋友了。”沃爾夫蘭恨鐵不成鋼看著布萊納特說道。
布萊納特靠近他拍了拍沃爾夫蘭的肩膀:“一直以來,謝謝你,兄弟。”布萊納特轉身走下四方擂臺。
“無聊嗎。”布萊納特邊松著手腕上的黑色綁帶,邊靠近蘇珊娜,同時他也敏銳的注意到她突然換了衣服。
“我覺得很有意思。”蘇珊娜抬頭看著他微微溼漉漉的棕發,少年氣的貼在白皙的額頭,“因為我也想學。”
這時候拿著毛巾和水壺的琴瑟爾他們正巧回來了。她聽到蘇珊娜這樣說,只覺得蘇珊娜是在故弄玄虛的特立獨行。
蘇珊娜放下伊麗莎白,緊接著說:“我還提前換好了短褲和短襯衫。”
她期待的眨了眨眼睛。
學這個?女人學格鬥什麼的在德國社會還真是稀奇,畢竟的德國的女性典範都是家庭主婦和賢妻良母型的淑女。
不過蘇珊娜本就稀奇不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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