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口氣真大,賭一把,能不能贏都不好說。
周顏辭心裡七上八下的,“蕭麟,你祈禱自己運氣好吧,要是出點事,你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蕭麟笑的開懷,“有這麼惦記我的老婆大人在,我肯定大吉大利,放心啊,這事能辦成。”
他語氣篤定,周顏辭也不好潑他冷水,只能在國內憂心忡忡的等訊息。
圈裡知道蕭麟出國的人不多,但也有人聽到了些風聲,畢竟一個多月不露面了,大家總是要懷疑幾分的。
那天有人傳訊息,就傳到薛裕寧耳中了。
其實自打結婚之後,蕭麟跟這群人就再也沒聯絡過,他和那群狐朋狗友全都斷了,新結識的一些人,目前都還在發展當中。
關係最好的,除了周顏辭,絕對沒有第二個人。
但這薛裕寧也不知道怎麼想的,蕭麟不去當他的舔狗了,他又不得勁兒,總想跳出來刷些存在感。
這周有個慈善晚宴,周顏辭一個人在家閒的無聊,也就過來打發了下時間,順便看看,有沒有什麼合適的小東西,買一兩件回去哄蕭麟。
在會場碰到的時候,周顏辭根本就沒把薛裕寧等人放在眼裡,低著頭還在看冊子上的商品展出,想著一會兒是拍手串還是拍酒,也不知道蕭麟喝不喝得慣威士忌。
他倆連著語音,蕭麟這邊大概是下午的兩三點,不忙的時候他一般都會給周顏辭打電話,聽他問問題了,就順勢答了,“一般吧,其實我酒量不錯,只是我不常喝。”
“我看你一直不碰這些,所以我也打算戒了,怕你不喜歡酒味。”
“而且我之前一直在鍛鍊,你要是拍酒的話,只能用來收藏了。”
周顏辭聽完點了點頭,“行吧,我知道了。”
他話音剛落,薛裕寧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周先生,你一個人嗎?怎麼沒見蕭麟?”
周顏辭皺了皺眉,“關你屁事?”
薛裕寧一噎,臉上的表情不太好看,“周先生脾氣還是一如既往地爆啊~我只是關心你一句,不用這樣傷人吧?”
“這麼重要的場合,蕭麟不陪你嗎?”
“知道你行動不便,還放你一個人出來,可見他對你也不怎麼上心嘛。”
這話莫名有種挑釁的意思,周顏辭冷笑一聲,不知道他在得意什麼。
蕭麟早都不是那個蕭林了,他喜歡誰對誰好,周顏辭能不清楚?
“他對我上不上心,好像輪不到你在這評價吧?”
“你不過是薛家的年輕一代,論資排輩你得好好叫我一聲周叔,議論我的愛人,你還不夠格。”
“我看你是忘了前段時間我給你的教訓是吧?”
薛裕寧臉漲得通紅,偏偏還不知道怎麼反駁。
他身邊有不少人,今天周顏辭出現在這邊,大家都想八卦八卦湊個熱鬧,沒想到這也是個暴脾氣,一點都不慣著。
這蕭麟之前一直是薛裕寧的舔狗,現在和周顏辭結婚,大家面上不敢說什麼,其實背地裡的閒話傳的特別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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