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顏辭看他緊皺的眉頭,心疼的上手撫了撫,“你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心理壓力,他的死亡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你來這個世界是為了愛我的,你出現的那個時間段,繡球花開,剛好是我們結婚的日子。”
“麟麟,你只是恰好借用了他的身份,你很完美。很出色,好到讓所有人都接受了你的存在。”
“這是你的本事,是你自己爭取來的。”
蕭林二月份就出事了,而蕭麟六月份才穿過來,若不是為了接上這段劇情,讓蕭麟和周顏辭相遇相愛,其他的理由,好像也想不出來了。
蕭麟沒鑽那個牛角尖,他半蹲下來,拉著周顏辭的手往自己臉上貼了貼,“你說得對,週週,我是來愛你的。”
“我來找我的依靠,我來找我的歸處。”
“我知道那個世界沒有人真心愛我,所以祈禱上天,給我一個機會重新爭取。”
“把他帶回去葬在那邊吧。”
周顏辭看著他,“那用什麼身份呢?你就不怕被人發現了?”
蕭麟搖搖頭,“不怕了,我都已經變成我自己了,還在乎身份給我的束縛做什麼?”
“再說了,從始至終,我們的名字都不一樣,昨日種種,就讓它都過去吧。”
處理了這件事之後沒多久,主角攻受也相繼出事,蕭世安的事情已經定性了,檢察院和法院那邊直接判處,薛家風雨飄搖,內鬥嚴重,背後牽扯出的人員,浩浩蕩蕩一大片。
蕭麟之前還擔心什麼主角光環,怕蕭世安有那個氣運讓貴人撈他之類的。
沒想到背地裡給他支援的貴人,第一個想要他死。
可能真是人在做天在看吧,蕭麟也是很久之後等警方公佈了具體訊息才知道,這倆顛公幫境外勢力發展教會,用‘登山俱樂部’。‘騎行俱樂部’。‘徒步越野俱樂部’之類的打掩護。
實際誆騙了不少青年進來,而且還給那些年輕人注射藥物,以此來達到試驗目的。
因為戶外運動,通常都會配備急救設施,一些葡萄糖之類的藥品大家不會起疑心,受了傷用鎮痛劑吃止疼藥什麼的,也都很常見。
所以利用這些年輕人傳播和試驗新型藥品,才沒那麼容易被發現。
就算有人起疑心,蕭世安和薛裕寧都有錢,隨便編點新的理由,就能輕鬆打發了。
說離譜吧,有點離譜,但神人見多了,又覺得沒什麼好驚訝的。
周顏辭還有點不放心,“雖說現在已經蓋棺定論了,但難保薛家頭上還有保護傘,咱們最近還是低調些吧,你那兩個大項先不要推了,我擔心有人報復你。”
“我託人好好查一下,別暗地裡我們得罪人了還不知道。”
蕭麟放下電話聳了聳肩,“那你不用操心了,剛才齊先生給我來了電話,說後續他會解決,上面的事,我們不用管,也管不了。”
周顏辭愣了下,“齊總也關心著呢?”
-“那不廢話嗎?他幾十個億砸進來了,還沒開始回本呢,咱倆要是出了事,誰給他賺錢去?”
話糙理不糙,周顏辭想了想,還是準備信一把。
不過這事確實鬧得大,圈裡好幾家都受了牽連,他們這群朋友或多或少也被影響了下手頭上的生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