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你臉皮,在秦市應該也認識了不少地位夠高的學者專家吧?尤其是保健組那些能直接接觸到核心層的人。”雷岑佳在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把這份東西,找個臉正的,交給他,你別攙和了。說起來,交付信任是交朋友很不錯的辦法。”
“所以我這不就第一個聯絡你了嗎!”徐雲珂下意識地耍了句貧嘴。
她們附一和第七軍區總院的關係聽說就很好……
軍區打犯罪,應該可以吧?
“別貧。第七軍區那邊,鞭長莫及,遠水救不了近火。而且你在秦州,天子腳下。”雷岑佳的聲音沉了幾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果斷,“要麼聯絡邱強國教授。他是心外科領域的頭部泰斗,更是能直接進出保健組的核心專家,他若涉及到保護傘,你就放棄掙扎吧。”
“你這說的可真夠黑暗的。”徐雲珂忍不住對著收集翻了個白眼。
但她還是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電話,立刻撥給了邱強國院士。
一個半小時之後。
那枚黑色隨身碟,就這樣被交了出去。
隔天一大早。
徐雲珂的四合院迎來了一位老熟人。
一位身手敏捷,渾身透著一股颯爽英氣的女刑警。
正是上次明市之行,在案子期間曾和她有過短暫諮詢溝透過的柳巧榮警官。
“柳警官,是……還有什麼需要我配合調查的嗎?”徐雲珂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和求生欲,小心翼翼地問道,“昨天忘記問了,我下週,還能回吳平嗎?機票什麼的,都已經訂好了,科室開張呢。”
柳巧榮擺了擺手,語氣沉穩地交代了一些基礎情況:“遠航和原富這兩個集團,因為上次明州那樁移植案,已經被納入了高級別的秘密偵查範圍。我們一直在追蹤,只是他們內部組織極其嚴密,反偵察能力太強,我們這邊剛有線索,立馬人就死了……很多核心證據鏈總是差那麼關鍵的一環,本身就在內部審視,現在已經有比較清晰的畫像。”
“您昨天提交的這份秦女士整理的內部資料,極其重要……它大大縮短了我們原先預計的調查週期和範圍。當然,也給我們確定了境外勢力介入這條重要線索。”
她頓了頓,語氣帶上叮囑:“秦女士那邊我們已經派專人保護,出於對您個人安全的最謹慎考慮,我建議,您在秦市再多停留一週。這周之內,我們警方將聯合多個部門,在全市乃至全國範圍內,展開集中的抓捕行動。總之,放寬心,正常生活工作就好,就當沒發生過。”
徐雲珂抿著嘴唇,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這種事,怎麼可能當作完全沒發生過?
但她還是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立刻掏出手機把下週回吳平的機票往後改簽了一週。
不過,四喜和駱曼莉那兩,沒必要讓她們也留在這裡陪自己擔驚受怕,還是讓她們先按原計劃回附一。
就在她準備送柳警官離開的時候,一個完全出乎她意料的電話,毫無徵兆地打了進來。
手機螢幕上跳動著一個讓她瞳孔都能放大的名字!
是齊如卿!
徐雲珂倒吸一口涼氣,指著螢幕上那三個字,聲音都走調了:“柳警官!你看!”
就在秦曲曲交給她的證據裡,除了資料,還有一份名單。
齊如卿,這個她不久前還一起吃肘子的人,屬於被明確標註為“重量級人物”的那一欄。
遠航集團、原富控股和仁心醫療株式會社這三方在5年前合作成立目前遍佈九州的仁愛,就是這位一手促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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