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心外科頂級醫生,隔空都能手術。
他沉沉地嘆了口氣,努力跟上徐雲珂思路,可還是有些問題,他條理清晰地回應道:“網際網路行業的問題,可以找相關的監管部門轉交公立醫院科室違規的問題,暫且不論真假,這已經不是一家醫院的事了。至於假藥和走私,目前也還未有確鑿的實證,但這些有這個線頭出來,後面到時好抓。。”
“但這肺癌領域……雖然我不是專科的,但吉非替尼的臨床試驗基地,去年確實有一批獲批的試點單位。只是不瞭解具體的名單裡,包不包括這家九州中心醫院的特需中心,可能需要找一下當時負責審批的相關研究負責人,側面查一查……算了,這問題不少,我還是讓人來對接吧,你別管了。”
“不過。你對吉非替尼什麼基因靶向,甚至那個什麼免疫治療……都這麼瞭解嘛?你怎麼就敢確定,吉非替尼這個能用?免疫治療一定不行?國內真有不少人在研發,如果他們是真的參與了某個前沿的臨床試驗,只是把研發成本轉嫁到了少數受試者身上呢?要知道,自從那個靶點被發現之後,國內確實有不少科研團隊都擠進了這個賽道。。”
“老邱啊,我跟你掏心窩子說句實話。”徐雲珂收起那副半真半假的誇張語氣,聲音忽然變得極其認真,底氣滿滿,“肺癌我很瞭解,深入研究過。靶向藥,甚至免疫治療背後的那套作用原理和前沿理論,我也一樣瞭解,所以我認為是有用的,上市這些年還是有好資料的。”
“不客氣地說一句,以我目前的知識儲備,去當個肺癌記憶免疫治療領域的理論專家,綽綽有餘。這免疫治療……確實是很好的研究方向。”
她頓了頓,帶了點銳利,“但我說話可能不太好聽。就我瞭解,國內打著免疫治療的旗號,想忽悠錢的多。”
電話那頭,邱強國陷入了很長很長的沉默。
過了很久,他才用一種複雜,但好像又見怪不怪的語調:“你應該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吧?你……不是外科醫生嗎?你怎麼還會懂這些東西?”
誰家的心臟外科醫生,還深入研究過基因免疫治療????
“我在醫學領域只謙虛,還沒吹過牛。”徐雲珂難得囂張了一下,“而且我有一個朋友,現在就在吉非替尼原研藥的英易康核心研究實驗室裡工作。”
系統裡,她曾解鎖過的學習課件,其中就包含了肺癌塊。
對應的治療方案,自然離不開最前沿的分子靶向治療、免疫檢查點抑制劑、以及圍繞外科手術展開的新輔助和輔助治療策略。
所以,她對肺癌、對靶向藥的認知和治療水平,用專家二字來形容,都算是她自謙了。
誇張點說,除了不能親手去合成和製造靶向和免疫藥物之外,這些藥物的作用靶點、訊號通路、耐藥機制、聯合用藥策略,她都能弄得明明白白。
如果真給她時間和一個像樣的化學合成實驗室,沒準,她都能嘗試著逆向仿製出來。
只是這話聽起來離譜。
加點背書還是需要的。
此時不拿出我有一個朋友系列的經典話術,更待何時。
以徐雲珂對未來的瞭解,這種模稜兩可的描述,才最具想象空間。
雖然,這個朋友名為前男友。
她在讀研期間就有一篇高影響因子的SCI論文,研究方向就是三種不同的外科術式在肺癌治療中的療效對比。
也正是在做那個課題期間,她和那位還只是呼吸病研究所主治醫師的前任男友,合作密切。
後來分手,她聽說對方被挖去了一個極其頂尖的藥物研發機構。
剛好這個週末,她有抽空,給對方發了一封郵件,問了關於吉非替尼的研究幾個問題。
對方回信很快,她這才知道,他就在英易康位於紐約的研發實驗室裡。
這個時候,就不得不再次提倡一句,談戀愛,要找能和平分手的。
再退一步,好歹也能成一個人脈。
。閒神定氣珂雲徐”。考考人個找去就,信不是要你“
”。著等你但……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