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研從攤餅的姿勢坐起身來。
“紅梅,你什麼意思?”
江研不慣著她,從早上到現在一直甩臉色就算了,都是打工人還教訓起她來了。
紅梅本就看她哪哪不順眼,把手裡的盆往旁邊一放,陰陽怪氣地說。
“我難道說錯了嗎?老闆不在你就不幹活,還教唆我一起偷懶,我還不能說了?”
江研氣笑了,抱臂看她。
“你是真為店裡著想,還是對我有意見你心裡知道,在我這裝啥呢?”
紅梅瞪眼看她。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覺得我會搶你位置,替代你的工作,所以才巴不得我馬上被老闆開除對吧?”
“我告訴你紅梅,我就是會做蛋撻,別說我現在偷懶,就是你去告狀,老闆也不會開除我,反而是你。”江研冷哼,“要是我在老闆面前說你兩句,你工作能不能保住還不一定呢!”
江研現代社會是個社畜,各種牛鬼蛇神都見識過,區區一個紅梅,都不夠看的。
她已經做好了大戰一場的準備。
誰知紅梅就是瞪著眼看她,聽她說完,眼眶一紅,豆大的淚水直往下掉。
江研身上的囂張氣焰像被扎破的氣球,蕩然無存。
手忙腳亂道:“你……你哭什麼,我就是,就是隨便說說,都是打工人,我指定不會告狀……”
“你,你別哭了。”
江研最厭惡職場霸凌,她當然不可能對紅梅怎麼樣,就是看紅梅想拿捏她,給她點警告。
誰知,這就哭上了。
紅梅不僅沒有聽她的,反而哭得更大聲。
一邊哭一邊擦眼淚。
“是,你有本事,你會做新糕點,那你去跟老闆說我沒用了,把我開除了啊!”
紅梅破罐子破摔。
“去吧,趕緊把我開除了,反正我也受不了了,老公是個賭鬼,孩子也不聽話,工作沒了剛好,一起跳河死了算了!”
紅梅越哭越委屈,還一邊罵。
江研透過她的罵聲,知道了紅梅為啥這麼在意這份工作了。
說到底,也是個苦命女人,遭上了個賭鬼老公,還拉扯著兩個孩子,找份工作不容易。
她沉默著沒說話。
她自己不見得就比紅梅厲害,不過也是透過現代的資訊差來賺這份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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