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之後江研才發現，這件女裝店和旁邊男裝店是連在一起的。
她推著沈昀往旁邊男裝店走，對沈梅梅道：“你在這裡逛逛，看看有沒有喜歡的。”
她轉身跟沈昀一起進了男裝店。
察覺到江研是準備給自己買衣服，沈昀阻止道：“我有衣服穿，你給自己買吧。”
“行了，你那兩身工裝我都看膩了，選點別的款式。”
能用錢買來的東西，都不值錢。
江研不在乎這點錢，不管是給沈昀花，還是給沈昀家裡人花，只要能讓沈昀開心，就都值。
她現在所做的一切，都在為自己的未來鋪路。
女裝店這會兒只有沈梅梅一個人。
沈梅梅說到底也才十多歲，正是愛美的年紀，她很少有機會來城裡。
今天跟江研在百貨商場轉悠了一圈，沈昀也有問她喜歡什麼，要買給她。
但她看買東西都是江研付賬的，兩人關係又不好，她即使喜歡也犟著一口氣，只說自己沒什麼要買的。
這會兒只有她自己一個人，便在女裝店轉悠了起來。
做工精緻的衣服從她眼前掠過，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小了一圈的褲腳，以及磨得捲毛的布鞋，心裡湧上一股難堪的情緒。
幾秒過後，她看著面前的裙子，忍不住用手觸碰了一下，感受布料的柔軟。
下一秒，一個厲聲從身後傳來。
“幹什麼的！”
沈梅梅嚇了一跳，趕緊縮回手，“沒幹什麼，就看看。”
穿著工作服的售貨員，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沈梅梅，然後毫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
緊接著走到沈梅梅剛才站著的衣架旁，伸手從衣架裡拿出了一條淺粉色連衣裙，冷著臉問：“剛才你摸的是不是這件？”
“嗯。”沈梅梅點頭又搖頭，“我只是看看，我不買。”
售貨員瞧見她侷促的模樣，忍不住冷哼一聲，“你不買那你摸來摸去？摸髒了賠得起嗎？”
說著，售貨員當著沈梅梅的面，用力拍打了幾下手裡的連衣裙，好似上面因為沈梅梅的觸控，沾染上了不乾淨的東西。
沈梅梅心裡生氣又委屈。
“我是不買，但我還不能看看了嗎？沒聽說過衣服看兩眼就要買。”
售貨員似乎沒想到她敢嗆聲，當即趾高氣揚地呵斥她。
“那你別摸啊，你摸髒了我以後還賣給誰？”售貨員繼續道：“小小年紀，買不起就買不起，還裝什麼大款？”
沈梅梅氣得臉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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