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林怒不可遏,口不擇言的大罵。
“我能弄死賠錢貨,就能弄死你這個白吃飽,洪亮,一起上。”
宋雪就是他們兄弟倆合力從炕上推摔下去的,等到被人發現,宋雪的血都快流乾了。
這次他們不能從炕上推人,但只要能把人撞倒,拿斧子砸腦袋一樣能砸死。
洪亮扶起哥哥,兄弟倆小牛犢一樣齊齊低下頭撞向辛苒。
砰!砰!兩聲巨響。
洪林洪亮的頭撞在牆上,頭暈目眩原地打晃。
辛苒輕飄飄避開兄弟倆的頭槌,聽到門外的腳步聲,拾起刀斧塞進二人手裡。
兄弟倆下意識攥緊手裡的武器,恍惚看到眼前人影,舉起來衝上去,恰在此時,門開了。
宋安國見此情景,毫不猶豫的上前拽住兄弟倆。
隨後進來的胡至誠和嶽昌平目睹,趕忙幫著卸下兄弟倆手裡的兇器。
將洪林洪亮丟進西屋鎖上門,宋安國走進東屋,看到辛苒抱著孩子瑟縮成一團,明顯是被嚇壞了,上前扶起辛苒坐到炕沿邊。
“為什麼開門?”
他臨走前特意囑咐過辛苒誰來也別開門,怎麼辛苒就是不聽。
辛苒白著臉顫聲道,“宋副值長,我聽洪林和洪亮說,宋雪是被他們害死的……
是你給了我活路,你妹妹死的冤枉,我不能不管。
我開啟門問他們真假,他們就要殺了我,我沒想到他們這麼點的孩子這麼狠,我,嗚嗚嗚……”
「天呀,我聽到了什麼,我以為媽媽是個脆皮小苦瓜,沒想到居然是個白切黑,不過,我喜歡,嘻嘻」
什麼小白花,什麼白切黑,辛苒不懂,就聽懂了女兒說喜歡。
只要女兒喜歡就好,辛苒也偷偷嘻嘻。
宋雪是洪林洪亮害死的?!宋安國難以置信,怔在當場。
嶽昌平對宋安國的家事不感興趣,蹙眉道。
“宋安國,你家的事能不能暫時放一放,我們先談談你們對我岳母的誣告。”
辛苒再見到嶽昌平,從前那點隱隱約約的喜歡早已煙消雲散,只剩了滿心的憎恨,聞言,反問嶽昌平。
“誣告?你有什麼證據說是誣告?”
證據還是胡院長教她的呢,現學現用還是很好用的。
嶽昌平打量辛苒,才一天不見,竟從蓬頭鬼變得有了幾分人模樣,雖然仍是皮包骨,兩頰卻有了些許血色,看起來頗有幾分弱柳扶風之姿。
他可真是瘋了,嶽昌平收起胡思亂想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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