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你不應該問我應該問你媽,為什麼家風如此不正,連坐月子都亂來,給女兒留下這麼不好的習氣,見到月婆子就懷疑人家坐著月子不顧身體也要跟男人一起睡。”
“你放屁!”年輕女人惱羞成怒,伸手就來抓辛苒。
辛苒紋絲不動,年輕女人卻被兩個同事拽住。
辛苒根本沒把只會瞎叫喚的叫驢放在眼裡。
“我不會為我沒做過的事跟你講來講去,你們如果心太髒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可以去問問鄰居,我們到底是怎麼住的。”
說完,辛苒朝著三人啐了口。
“我們鄉下人糙沒文化,可也知道禮義廉恥,我還以為你們城裡人比我們鄉下人多有文化多懂禮貌呢,沒想到……嘖嘖,真噁心。”
三人理虧,被辛苒一頓埋汰也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
“辛苒同志……”
年紀大的女人見田丹被氣哭了,為了賣好,說辛苒。
“小田年輕,說話考慮不周,但你也不能一言不合就打人吧,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我們是可以抓你去公安的。”
辛苒兩手抄袖,吸了吸鼻子,“你要送就送,我倒要問問公安,她這話是大姑娘能說得出口的不。”
三人在辛苒面前討不到半點好,乾脆也不說了,見年輕男人從走廊過來朝他們擺手,跟著一起出門離開。
辛苒聽著外面只鎖了院門,開門出去拿起放在窗臺上的鎖頭鎖上門,繞到後院。
之前辛苒出倉房時沒鎖門,鎖頭掛在門鼻上,五環標牌斜對門縫。
而此時,鎖頭掛在門鼻上,標牌卻對著牆,所以,那個年輕男的進過倉房。
辛苒摘下鎖頭走進倉房,看到大缸缸蓋半敞,地上沒有搬動痕跡。
開啟菜窖門下去,裡面留的菜只剩了兩棵白菜,以及幾根胡蘿蔔和兩個大蘿蔔。
既不會讓她餓死,又不讓她這個需要補身體的月婆子好過,這招真夠損的,也不知道是誰想出來的。
幸虧她能聽到女兒心聲,否則這次她和女兒真要遭罪了。
鎖上倉房門,辛苒從後門進去,卸下靠近門鎖的玻璃,手伸出去拿鎖頭鎖上門,再裝上門玻璃,將裡面的插銷插上。
廚房裡,她沒吃完的飯菜還在灶臺上,但她留的米麵油全沒了,還有剩下的鯽魚湯全被倒進了垃圾桶。
人的心怎麼能壞成這樣?辛苒一陣反胃。
把剩下的飯菜熱了全部吃光,辛苒刷乾淨碗筷,往灶膛裡又添了兩鍬煤,回去東屋。
進門看到女兒已經睡熟,辛苒心酸又欣慰。
為防剛才出去受涼落下病根,辛苒脫掉棉襖棉褲,躺到炕頭蓋上棉被捂到渾身出汗,才躺回鋪在炕稍的褥子上。
睡到下午三點多,辛苒醒來,穿上衣服去方便,回來聽到外面有人叫她。
透過窗戶看到一個陌生女孩站在外面,辛苒問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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