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點半,鹿知夏準時到了瀾庭會所的門口。
瀾庭會所是出了名的私密性好的地方,她也只是聽說過從沒進去過。
會所的外觀低調得近乎樸素,整棟建築被高大的綠植掩映,甚至都沒招牌。
要不是有導航,她根本不相信這就是瀾庭。
但推開那扇厚重的木門,裡面的裝潢卻讓人眼前一亮。
處處透著低調的奢華,每一處細節都經過精心設計。
前臺工作人員核實了她的身份後,恭敬地引她往裡面走。
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路過一個半開放式的茶歇區時,鹿知夏的腳步頓了一下。
黃時安和林秀秀兩個人正坐在那邊,臉色都不好看。
鹿知夏在心裡翻了個白眼,真是晦氣,怎麼在這兒都能遇到這兩個東西。
鹿知夏從他們面前經過,沒給一個眼神。
但黃時安顯然也看到了她。
他愣了一下,隨即站起身,快步追了上來:“鹿知夏?!你怎麼在這兒?!”
鹿知夏被他攔住去路,十分不滿的停下腳步。
一旁的侍應立即上前用手擋在了黃時安和鹿知夏之間。
黃時安諂媚的笑道:“認識,認識,我們是朋友。”他很清楚瀾庭哪怕是一個侍應他都不敢得罪。
鹿知夏擺擺手,示意侍應退下後看向黃時安,“有事?”
黃時安臉色一僵,隨即扯出一個笑:“你怎麼進來的?!”
鹿知夏聞言,微微挑眉:“你們能進來為什麼我不能進來?”
黃時安的臉色隨即一沉,“鹿知夏,這兒可不是一般人能進來的,今天我也是託了好幾個關係才進來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滿臉都是莫名其妙的優越感,像是在炫耀他的人脈網路有多強。
他能透過關係進到常人高不可攀的瀾庭會所。
林秀秀輕笑了一聲,上前一步滿臉得意的睨了鹿知夏一眼,輕笑一聲說道:“顧淮你知道吧?瀾庭資本的投資部總經理。是他助理給時哥打電話說要見面聊,時哥的這個專案又不是做不下去了,人家瀾庭肯定是有自己的考量的。”
黃時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外套,自信而又得意的看著鹿知夏,“我記得你向來都不屑參加酒局應酬的,怎麼?是混不下去了?你那小破公司前不久不是還大張旗鼓的說有人投資的嗎?怎麼現在都沒音訊了?”
一旁的林秀秀輕笑著說道:“該不會是投資人看不上這小破公司,直接跑了吧?”
鹿知夏聞言,微微挑眉,確實這件事她也很奇怪。
霍氏集團注資,有瀾庭投行這顆大樹,趙恆那八卦德性早就宣揚的人盡皆知了,但現在他竟然對外界守口如瓶,深怕被人知道似的。
鹿知夏再看看面前這兩個人,總感覺這兩人站在這兒就是來逗她笑的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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