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知夏看著他輕笑了一聲:“怎麼,是不是時間太久都給忘了?”
“你能力本來就不好,我看在以前在孤兒院裡一起呆過的半年的情分上幫你熟悉工作,教你怎麼做事,怎麼就變成你在幫我了?我什麼時候讓你幫我做什麼事?”
說著,她輕笑了一聲:“是不是謊話說多了,自己都信了?”
黃時安頓時語塞,他急了,只見他顫抖著的手指著鹿知夏,“你……我,我沒有!你別血口噴人!”
“你,你他媽就是不要臉!爬上人家霍總的床上算你有本事!你不就有張能看的臉嘛你也就是個玩意兒!人家玩膩了甩你的時候,你連條狗都不是!”
旁邊嗑瓜子的大媽一邊吐瓜子一邊和旁邊另外一大媽說:“這男的說話咋這麼損呢。”
“就是啊。”
“誒你看明白怎麼回事了?”
旁邊另外一個大媽湊上前,“這還不清楚嗎?就是這小姑娘不喜歡他,這男的就造謠這小姑娘嫌貧愛富唄。”
“這小姑娘就住在我家隔壁,我認識的呀,很本分的,挺好的女孩子,我還給她做過媒,人家女孩子工作也好,很能幹的。”
“哪有這男的說得那麼壞。倒是這男的,我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我給人做媒這麼多年,看人挺準的。”
“是嘛,那這男的就很壞了。”
“就是就是。”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了,有的甚至搬了張板凳坐在路燈底下看熱鬧。
黃時安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突然撲通一聲,直接跪了下來。
周圍圍觀的人一瞬間都安靜了兩秒,隨即周圍的人發出驚呼聲。
鹿知夏面無表情,無動於衷的看著他,“黃時安,你又來這套道德綁架?”
黃時安跪著上前兩步,試圖去抓的鹿知夏的手,“夏夏,看在我們都是孤兒的份兒上,幫幫我吧,我知道你和霍總關係不一般,你幫我一下會怎麼樣嘛。你看我都給你跪下了,你難道非要我去死你才高興?”
鹿知夏低頭,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眼底越加的冰冷:
“黃時安,你給我聽清楚了,我和你也不熟,你的事,和我沒關係,你的死活,也和我沒有任何關係。”
黃時安張了張嘴,可鹿知夏卻嘲諷了輕笑了一聲,繼續說道:“黃時安,你以為只要把我架在道德制高點上,我就沒有辦法拒絕任由你擺佈?”
說著,她拿出了手機,將螢幕對著他晃了晃,“剛剛你說的每句話我都錄下來了,我也通知了我的律師蒐集好了你在網上散播的不實資訊,你等著法院傳票吧。”
黃時安瞳孔驟縮,“鹿知夏!你……”
“黃時安。”鹿知夏說著,轉身頭也不回,“撒完潑了就滾,別擋著別人進出。”
說完轉身徑直朝著小區大門內走去。
黃時安看著她的背影,垂在身側的手越握越緊。
“哥們兒,你喝多了就回家睡吧,在這鬧啥呢?”
一個戴眼鏡男生舉著手機,衝黃時安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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