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玩不玩得起的問題。”鹿知夏面不改色,“這是原則問題。”
霍庭琛看著她,眼底的笑意更濃了:
“原則?鹿小姐竟然還有原則啊。”說著,他輕笑了一聲:“鹿小姐不是一向都是未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嗎?”
鹿知夏沉默了片刻後沉聲說道:“你這是拿投資和我手裡的資源當籌碼來跟我談交易?”
霍庭琛聳了聳肩,他靠在欄杆上,姿態鬆弛,目光卻一直鎖在她臉上:“你可以這麼理解。”
鹿知夏點了點頭,“目的。”
“我需要一個女人替我解決一些麻煩。”他開口,聲音平緩,“你應該清楚霍家和宋家的婚約吧。這個婚約讓我很被動。我需要你幫我擺脫這個控制。”
鹿知夏輕笑一聲:“霍先生,你堂堂霍氏集團的總裁,一個小小的婚約你自己不能處理非要找一個女人?”
霍庭琛回答:“價效比不高,我不考慮。”
“所以你覺得讓我來處理這件事價效比很高?”
“是,”
“期限呢?”
霍庭琛沉默了一瞬:“一年。”
兩人僵持了片刻後鹿知夏繼續開口:“如果我不同意呢?”
“如果你不同意……”霍庭琛平靜的看著她,“今晚你收的那些名片,明天還能不能打通電話,我就不能保證了。”
鹿知夏端著酒杯的手沒動,但她的目光微微沉了一度。
“我會讓霍燃換一個經紀人,我更沒有理由去投資一個小規模影視公司。”
鹿知夏沒有回答。
她知道他說的是實話。這個圈子裡的人精得很,遞資源從來不是看人本身,而是看人背後站著誰。
如果霍庭琛撤走了這層關係網,今晚所有的熱情都會像潮水一樣退得乾乾淨淨。
“你在威脅我。”她說。
“不是威脅。”霍庭琛看著她,“是在告訴你另一種可能。”
頓了頓,他稍稍俯身,湊到鹿知夏耳邊,“我怎麼不知道鹿小姐是個這麼清高的人?還是說,因為這人是我,所以你在迴避我?”
鹿知夏睨了他一眼,輕笑了一聲說道:“霍總不用激我,我沒那麼清高,可也沒那麼愚蠢。”
“這麼好機會放在我面前我不會不懂得抓住,只是這代價有點高,霍先生的籌碼好像不夠。”
在絕對掌握圈層遊戲規則的權勢面前,鹿知夏是知進退的懂分寸的。
她不是那些天真無邪的小百花,去和這些權勢硬剛。
更何況這人是霍庭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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