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將一打照片丟在了他面前,“這照片裡有師兄你,還有霍夫人周靜。”
“還是說這位霍夫人寡居多年耐不住寂寞了?你和她有什麼不正當的關係?”
“你,你胡說八道!”王放面紅耳赤的衝著她怒吼了一聲。
鹿知夏嘖了一聲,笑笑:“我想也是,霍夫人好歹也是貴婦圈子裡的風雲人物,有的說長腿模子小哥看不上你的。”
頓了頓,她看著王放,勾了勾唇角:“那你說說你去找這位霍夫人做什麼?”的
王放看著照片,手都在發抖。
鹿知夏點了點照片,“師兄,這前前後後的,霍夫人給了不少錢了吧。”
他緊緊的握緊了拳頭:“你,你怎麼會有這些照片的?”
鹿知夏輕笑了一聲,“師兄不混娛樂圈,你可能不知道,這世界上有一夥人,叫狗仔。正巧,我認識幾個不錯的狗仔,他們要新聞,我順手給他們點線索拍幾張照片,這不難的。”
茶室裡安靜得能聽見窗外的風聲穿過竹簾,帶起一陣細碎的響動。
鹿知夏看著他那副零界在崩潰邊緣的樣子,她沒有進一步逼迫他,而是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他。
過了好一會兒,王放才重新抬起頭來,眼眶泛紅,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你,你竟然……你已經全都查到了。”
“嗯。”鹿知夏點了點頭,“你見過誰,什麼時候見的,見過幾次,對方給了你什麼,你做了什麼,我這邊都有記錄。包括你昨天晚上和你老婆在哪兒吃的飯,花了多少錢,我這兒都有。”
這些不屬於普通人的許可權,很卑鄙,但確實好用。
鹿知夏從來不覺得她是什麼好人,需要完全遵守規則,既然可以用,為什麼不用?
王放終於沉不住氣,他重猛的站起身,重地拍了一下桌面,茶壺蓋子跳了一下,發出一聲清脆的碰撞聲:“鹿知夏!鹿知夏!你憑什麼調查我!!你信不信我告你?!”
鹿知夏卻不以為然的笑笑:“可以。”
王放被鹿知夏這種輕描淡寫的平靜徹底激怒,拿起杯子用力的砸再來地上,指著鹿知夏的鼻子,聲音嘶啞地吼道:
“鹿知夏!都是因為你!都是你害得!你當年偷走我們課題組的核心資料!你害得陳教授突發腦溢血!你現在人模狗樣地坐在這兒跟我說話,你配嗎?!”
“要不是因為你,我會延遲畢業?要不是因為你,我只能在學校做老師?賺那麼一點錢?都是你害得!都是你!”
他吼完之後,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像是終於把積壓多年的那口氣吐了出來,整個人微微發顫,等著鹿知夏露出慌亂,愧疚,難堪的表情。
可鹿知夏沒有。
她甚至沒有立刻接話,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似乎並不急著回答。
她越是平靜王放就越慌亂。...
他原本趾高氣揚的態度被她的氣場越壓越低。
鹿知夏見他已經快撐不住了,才緩緩放下茶杯,淡淡的笑了笑,開口:
“師兄,你理直氣壯質問我的時候,不覺得心虛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