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讓她丈夫生前的那些老朋友,老同事們,都看看她這些年是怎麼對丈夫最器重的學生,怎麼對待她丈夫生前的學術成果的。”
“明白,我派人去處理。”
“這件事不需要做得很低調。”
阿東點了點頭,“明白。”
“還有,”霍庭琛的指尖在方向盤上輕輕叩了一下,“那幾個人你打過招呼了?”
“打過了。他們被分別關押了,室友都是特別照顧的那種。”
霍庭琛“嗯”了一聲,語氣淡漠得像在吩咐一份普通的日常工作安排:“別鬧出人命。”
阿東應聲:“我明白。”
電話結束通話。
霍庭琛把手機放到中控臺上,重新側過頭看向蛋糕店。
鹿知夏正從店裡走出來,手裡拎著一個盒子。
霍庭琛伸手從裡面推開副駕的門。
鹿知夏彎腰坐進來,把蛋糕盒小心地放在膝蓋上,繫好安全帶:“我給霍燃訂了一個蛋糕,明天我過來取。”
說著她將其中一個小蛋糕盒子放在了操控臺上,“這是今晚霍先生陪我吃飯的謝禮。”
“就一個小蛋糕?”霍庭琛微微挑眉看向鹿知夏。
鹿知夏已經開啟她手裡另外一個盒子,裡面是一個水果慕斯蛋糕,挖了一勺吃了。
只見她心滿意足地笑笑,挖了一勺水果慕斯送進嘴裡,眯了眯眼,才含含糊糊地繼續說:
“霍先生,你那麼大一個總裁,還要跟我計較回禮的大小?這好歹是我自己掏錢買的。”
霍庭琛看了一眼中控臺上那個巴掌大的小蛋糕盒,又看了看她手裡那個正在被挖掉第二勺的慕斯杯,沒接話,只是發動了車子。
車子駛出停車位的時候,鹿知夏側過頭看了他一眼:“你不吃?”
霍庭琛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
其實他並不愛吃甜食,尤其是這種甜膩膩的東西。
但鹿知夏並不是不知道。
所以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她是故意的。
“開車。”
“那你先放著,回去再吃。”
霍庭琛沒有應聲。
車子在幸福小區門口停下的時候,鹿知夏解開安全帶,側頭看了霍庭琛一眼:“明天下午三點,影棚,別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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