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庭琛看著她,“要不……先吃早餐?”
鹿知夏站在那兒,沉默了好幾秒。
霍庭琛已經將保溫袋開啟,他將一個個盒子的蓋子都開啟。
他坐在餐桌前,坐了一個請的手勢。
兩人僵持了片刻,鹿知夏最後還是妥協,走了過去。
她坐在霍庭琛對面,接過他遞過來的豆漿,喝了一口。
這豆漿並不是路邊攤兩塊錢一杯勾兌出來。
不過看這打包盒就知道,是瀾庭的外送盒。
溫熱的豆漿把一早上那股起床氣衝散了大半。
她咬了一口小籠包,抬頭看他:“你一大早跑過來,就是為了送早餐?”
“不然你覺得我五點過來等你起床是想做什麼?”
鹿知夏:“……”
她被他這句話噎了一下,沒有接話。
霍庭琛低頭翻了兩頁檔案,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抬頭看了她一眼,問道:“那湯,好喝?”
鹿知夏正在夾小籠包的手微微頓了一下,抬眸看他:“你怎麼知道……”
霍庭琛目光沉沉的看著她,“我怎麼知道有人給你送湯?”
“你找人跟蹤我?”鹿知夏的臉色沉了幾分。
“這種小事需要我花錢找人跟蹤?”霍庭琛的語氣依然平淡,“保安跟我說的。他說昨晚有個人在樓下等了你快兩個小時。”頓了頓,“我給了他一包煙。”
鹿知夏沉默了兩秒,把那隻小籠包放進嘴裡慢慢嚼完,才開口:“那是我師兄,他看到昨天的直播,有點擔心,所以過來看看我。”
“是沈清晏?”霍庭琛說話的時候,順手翻了一頁檔案。
鹿知夏稍稍頓了頓手中的動作,“霍先生似乎認識他?”
她是在試探。
她不驚訝霍庭琛會知道沈清晏,她只是很在意霍庭琛想做什麼。
霍庭琛則眼睛都沒抬的繼續看他手裡國際期貨,一邊看一遍說道:“沈家的二公子,他沒有接觸沈氏集團的業務,而是去讀了醫。”
鹿知夏說完這句話,低頭夾了一個煎餃,“霍先生對這些小事都瞭如指掌?”
霍庭琛看著她,沉默了兩秒,然後合上了手裡的檔案,整個人向後靠了靠,目光落在她臉上:“關於我未婚妻的事,我確實會比較瞭解一些。”
鹿知夏微微蹙眉,嚼完嘴裡的煎餃,嚥下去之後說道:“我剛說了,他只是我的大學師兄。以前在學校的時候關係不錯,後來他出國了,就斷了聯絡。最近他剛回國,調到了瑞安醫院,才重新聯絡上。”
“他喜歡你。”不是疑問而是稱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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